在这里,嗯……玩沙盘。”许攸钩头看了一眼:“好定力啊。”
“伏波将军所留之物,闲时打发时间罢了。”周毅笑道。
“许久不见子远,哪里高就啊?”
许攸笑而不答。
这许攸确实跟其他人有所不同,本身家世不错,也有才学,但是却从不去想着寻个功名之类,每日就寻他人作乐,或许因为袁绍的缘故,结交之人甚至包括了逃了近十年的党人。
“我这个人闲云野鹤,倒是不像公衡一般忙碌。”
“我有甚么忙碌的。”周毅笑道。
“欸?在攸看来,这庙堂人来人往,皆是忙碌之辈,不过公衡却又有不同,这朝中衮衮诸公忙于掌权、除凶,而公衡却一心想着往外面跑,别人都说我许子远不务正业,相比于周郎,我必是被冤枉了。”
“人各有志,毅也有心匡正朝廷,只不过深感力量渺小,少我一个无甚差别,不如去做些别的事,若是朝廷诸公也能看看这天下百姓,便是最好不过了。”
许攸胡乱坐着,颇为不屑的说道:“便是不看又能如何,这大汉莫非还能亡了不成?公衡就是太过怜悯,我之前看你倒是熟通经义,怎么去了一趟庐江,连熹平石经之事都不怎么过问呢?卢公一心为古文正名,想来也会不开心吧。”
“我的兵法亦是卢师所教,又怎么会生气呢?”
周毅也不在意,笑着看着远方,良久后才道:“不过子远倒是说对了,这大汉总不能亡了。”
“唉!且先不提这些,我远道而来,公衡当同我把酒言欢,再说其他!”
许攸此人虽颇有急智,但确实好酒好色好财,拉着周毅便去了奢靡之地,这回倒不曾让周毅破费,不过他玩性大起,使诈让周毅喝了不少酒水,正应了袁术的评价,许子远凶淫之人,性行不纯。
周毅趁许攸醉了,从他怀中拿出一块类似色子的方块,不过却有八面,几次投掷,果然都是相同的几个点位。
“周郎窃人物品,不是君子也!”许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