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果真吗?”周毅看着那楼说道。
“想来不差,我让我族之人乔装成鲜卑人打探过来的消息,说檀石槐确实传出过生病的风声,算是验证了校尉您的说法,不过那人还说,这件事情已被证实为谣言,不过不排除是檀石槐欲盖弥彰的做法,嗯……将军离鲜卑甚远,是怎么知道檀石槐身体会有状况的?”那楼不解的道。
周毅举了个例子:“我们汉人在春秋时期的时候,有两个公子,一个叫做小白,一个叫做重耳,他们就是后来的齐桓公和晋文公,两人在成为齐国和晋国的王之前,一个在避难,一个在流亡,但是当朝中发生大变,他们两人果断的选择借助他人力量回国,最后才成就了大事。当然还有一个公子叫做扶苏,他最后的选择和结局则是相反。”
“我听说和连是檀石槐的长子,想来他不会是扶苏那样的人,我想和连又不曾和其他部族战斗,那么除了鲜卑王廷出事这一个原因之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和连都不会带着军队离开部落那么久,甚至连族人被我袭击都不管。”
那楼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听大人这么说,其实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事,可能将军还不知道,鲜卑之中,这位圳楼是檀石槐手下的一员猛将,并且跟和连多有不和,然而这次鲜卑大单于却让他们一同作战,这是什么原因呢?”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不言而喻的想法。
清晨时分,周毅被阵阵冲喊声惊醒,他本身就是带甲而睡,此时拿上兵器就向城楼赶,卢俭和杭寅一个在城左,一个在城右,指挥着对鲜卑的抵御。
今天早上多了些雾气,周毅依稀看到鲜卑大军出动的更多了,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际,然而这次的中军位置则是插着鲜卑单于和连的大纛,主将换人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随着一阵号角响起,鲜卑大军乌压压的向前走去,和连将圳楼的军队放在前面,随后命人让后面用刀逼迫他们死命冲锋。
没想到这样的效果还不错,和连为了展示自己的勇猛,亲自率军出击,手下卞延大喊一声:“单于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