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心的说道:“我始终致力于用汉礼教化四方蛮夷,但是支持我的不过寥寥数人,周公衡想必会是其中之一啊!”
“见过刘使君。”周毅抱拳道。
“公衡今岁应该才双十之数吧,真是羡煞老夫了。”刘虞看着周毅年轻的面容,情不自禁的说道。
蓟县虽然离渔阳很近,但是刘虞能够选择直接过来见周毅而不是传唤,还是说明了对周毅的尊重的,周毅告罪一番,带着刘虞绕着附近转了几圈,末了在脸上浮现忧虑之色。
刘虞似乎看出了周毅的担忧,不解的说道:“公衡可是心中忧虑?不妨与我直言,或有可解之法。”
周毅叹息一声:“自我幼时便生长在这里,多次见过鲜卑肆虐后南逃的流民,那时我便立志效仿先贤守护大汉边疆。”
周毅饱含热泪,抬头用憧憬的眼神眺望天空,刘虞见状,心中暗自点头。
“昔日我被任为乌桓校尉,自以为时机已至,可几次战斗我才发现,想要通过武力来镇压鲜卑之流是多么的可笑。”
刘虞听此言,立刻安慰道:“公衡莫要自谦,前番大战,上谷大捷无人能比,这全是你的功劳啊,我相信十年之后,这幽州的擎天之柱,怕是非公衡莫属。”
“此番皆是手下死命杀敌,实非我之功也!”
周毅态度坚决,刘虞却就好这口,当即好言相劝,之后道:“虞看公衡所行,难道是有了别的想法?”
周毅点了点头,随后感激的看向刘虞:“全仗使君指点,才为在下点了条明路所在。”
“哦?公衡有何想法,尽可与我说来!”
周毅闻言,连忙邀请刘虞到了自己的府邸,命人倒了酒水上了鱼肉,先敬了刘虞一杯。
“在我看来,我大汉目前国力亏空,实在难以北伐鲜卑,况且就算将鲜卑灭掉,几十年之后依旧会有新的部落形成,如此万万不是长久之道。”周毅一杯饮尽,摇头说道。
“那公衡有什么良策呢?”
“《中庸》有言,凡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曰:修身也,尊贤也,亲亲也,敬大臣也,体群臣也,子庶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