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邕仅扫了一眼,表面不动神色,但心中却惊艳的不行。
“唉,类周公衡这种男儿,又如何缺少美貌少女?”蔡邕心中叹息一声,总归说不出让自己女儿俯身为妾的话。
也罢,总归昭姬年纪还小,再等两年才俊看看也不迟。
周毅自是不知道蔡邕再纠结什么,只当是他还留恋着洛阳城中若有若无的前程。
对于这位,周毅可是看明白了,其虽表面上跟政治远远避开,但其实抛开心中那层畏惧,此人还是极愿做官的。
毕竟读经读到了骨子里,又怎么能轻易无视“学而优则仕”这句话呢?只是因为说了没用,因此干脆不去想他,否则净惹人嗤笑。
抛开蔡邕不谈,刚才貂蝉“举案齐眉”的动作却是引起了周毅的注意。
自己张张嘴就把一位女子从原先熟悉的环境中剥离开,为了立规矩还特意晾了人家一晚,威风倒是威风了,可回过头来看,这女方不知道该如何惶恐呢。
后世有诗咏貂蝉曰:
歌月徘徊孤楼前,
舞影零游群雄间。
如花朱颜非吾愿,
香消玉殒惹谁怜?
现在看看,这貂蝉还是一样可怜,那吕布对待夫人,未必就差到哪去。
周毅不能让貂蝉可怜,因为那样会显得周毅很失败。
“昨日不曾见你,是因为离家太久,夫人已等多时了……今早起时,可曾受人冷待啊?”周毅握着貂蝉温润如玉的手说道。
貂蝉准备微微一礼,被周毅拦下,于是貂蝉就靠着周毅说道:“我已拜见了夫人,夫人待我很好,让我不要多心。”
周毅点了点头:“夫人说的不错,我本身是极喜欢你的。而且,我亦不常纳妾室,若在家中,还需要注意一些不可缺少的礼节,但若是你我二人当面,便可以任你自由,我亦是同夫人这么说的。”
貂蝉低头回道:“多谢夫君。”
还是有些拘束,周毅自然也理解,因此也不再刻意说什么。这总归是件细水长流的事,周毅准备用之后的行动让她清楚自己不只是说说而已。
蔡邕这时候倒是笑了笑:“不知是何家女子,刚才一观,此女须是懂得典故的。”
周毅笑道:“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