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呼呼大睡。
他家的门则是没了一面,大概是之前的匠人们拆的,崭新的门就在里面放着,但戏忠显然没有装它们的意思。
周毅一脚将此人踢醒,随后把两坛酒放在此人眼前:“别装了,这回没人!”
戏志才先是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没人方才坐了起来,随后便要拿起周毅的酒碗。
周毅一把将碗夺过来,戒备的看着他:“这我都喝过了,你恶不恶心。”
戏志才笑了笑,也不在意:“我还以为你会在那里等我醒过来呢?”
“你都把门留给我了,我还能在这里干等?”周毅道。
“庐江周郎,嗯……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你说你只喜欢处子这点,本来我是不信的,但现在我却是信了。”戏志才讲的正是刚才拿周毅酒杯喝酒之事。
“为什么不娶妻?”周毅问道。
戏志才洒然一笑:“你看看我这,会有哪个人家愿意将女儿嫁过来?况且我家徒四壁,便是娶人家过来也是让人家受罪。”
周毅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是自然。”戏志才居然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那该我问了,你为何过来颍川后单独派人过来找我,须知道比我有名声的大有所在。”
“哦?你就为了这个理由三番两次落我的面子?”周毅问道。
“那不然呢?我自己什么样子我自己还不清楚吗?爱赌爱酒爱嫖,你说你一个天人样的人物,我戏志才哪里配和你相比,可不得试试你能不能受得了我吗?”
“你说,这要是我脑袋一拍跟你走了,结果还没到幽州就被你给嫌弃了,你让我上哪说理去?”
“到时候你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又该如何办呢,难道要做个背主之人?你觉得我戏忠是那种人吗?”
周毅听了,倒是觉得很有道理:
“那我这是通过你的考验了吗?”
戏忠想了想:“要是你刚才没踢醒我,估计我就要感动了。”
“得了吧。”周毅坐下来,灌了自己一口。
唉,之前自己作秀的时候倒是没感觉,现在身份变了,感觉招揽这些能人比自己当演员还难。
“哈哈哈!”戏志才抚掌大笑。
“其实若是你真的在那里等上几个时辰,我怕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到时候拒绝你都找不到理由。”
周毅难以置信的看着此人:“我在这等你你还拒绝?那我如今不等你呢?”
戏志才收起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