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交税。”
“后者。”周毅回复到。
“老夫认为不妥,盖因为,富者之所以成为富者,其本身所为乃穷者所不能为,此天性、教化之功也,而从古至今,焉有有功者受损多,无功者获害少呢?”
周毅只是笑笑:“富者财富减半,其家资亦是穷者百倍千倍,对于前者来说,多税只是损失,但对于后者来说,多添一丝便可夺人性命,到底谁的利害多呢?”
老者只是摇头:“不曾听过这样的道理,若是以右将军说的,以国力论,一个富者贡献多于千百穷者,那又何来杀人偿命的道理?这岂不是损耗国力吗?”
周毅缓缓起身。
其实,周毅何必要跟这些人说这些呢?等到刀架在脖子上,什么说法自然就没有了。
而规矩一旦形成制度并如数保持,自然就会在抨击或支持下形成习惯并延续下去。
不过,周毅还是觉得有必要在这个蛮荒的时代提供一些理论基础。
“此言大谬。”
周毅扫视众人:
“或许是大家被我刚才所言给误导了,税者,表面上看是某本人的需要,是我训练军队,攻伐天下,囤积粮草的助臂,但事实上,这也是你们自身的需要。”
“试问,某在职时,可有鲜卑入境?可有山匪入侵?可有叛逆久旋?”
“人人都要交税,但为什么富人要交更多的税,那正是因为——”
“社稷的安稳只能够保全底层人民最基本的生存,但是在同样的环境下,却足够让富人任意挥霍!换句话说,富人们从社会稳定中得到的利益比穷人们要多得多!所以才要多收税!”
“非是要你多履行义务,而是看你权利有多大,方才让你履行多少义务,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若如此说,汝等可懂得了?”
底下众人闻言,尽皆低头不语,心中不知想着什么。
就算是周毅麾下,类似冯煜、戏忠、荀攸、贾诩都是暗中思索,每个人都对周毅这番话有着不同体会。
“最后一个问题……”
这赵姓老者已经豁出去了,只见他硬着头皮问道:“征税乃国家大事,虽然如今朝局暗淡,但也应该又州牧履行,不知右将军是缘何行此事的呢?”
没想到周毅听此言眼睛都不眨一下:“某奉天子诏令,为右将军,督九郡兵事,权益重大,如何不能替刘使君行事?你且问问刘公,看看某能不能作为。”
老者自然不敢再问,只好缓缓坐下,可刚一落座,却差点被吓得跳起来。
“还有何人不服?!”
周毅一声大喊,配合着他多年在战场上积攒的威望,顿时让人色变。
等待几个呼吸之后,周毅再言:“既然大家尽皆服气,那便请这些人上台!”
周毅话音刚落,立刻就有甲士带过来一大批人,而这些人,正是意图跟公孙瓒联合之人的家族首脑。
不需说的,堂下之人已然开始慌了起来,毕竟事发突然,他们这些人中,未必就没有知情但是没有被抓住的。
“今日周某便给诸位立个规矩,好叫后来人效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