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了定州万人丘,朱敢心系白景休,马不停蹄直奔辽国。
两国交战,本是严防细作。朱敢在廊州城外放走了马匹,将双剑找地方埋了藏好,自己僧人打扮,托钵化缘,混进了廊州城。连日在廊州找寻无果,又直奔平京城。
来在平京城成王府门口,只见府门大敞,门口两队辽兵把守,长枪亮如白雪,杀气腾腾,寻常百姓也走不到府门口。朱敢也没得办法,绕着成王府的院墙转到后门,忽见一辆牛车拉着几筐白菜萝卜等物慢悠悠的走来,想是给府里后厨送菜的,忙远远的跟在后面。
成王府后门也有几个侍卫把守。牛车在后侧门口停住,一个老杂役出来和菜贩交割,叫了几个杂役往里搬菜。朱敢忙上前一步,叫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流落平京城,烦请施主随缘布施些斋饭。”
侍卫上前一步大声喝道:“大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瞎了你的狗眼。”
老杂役却是心善,看了一眼朱敢,忙对侍卫道:“大人,出门在外,都不背着房子带着地,况且是个出家人,行善积德,大人给个方便吧。”
侍卫见老杂役求情,也不好坚持,对着朱敢说道:“滚远点,退后十步之外侯着。”
朱敢恨得牙痒痒,立时就想上去撕了这厮。可为了打探冯南的消息,也只能忍了,低眉顺眼的退后到十步之外,立在墙边等侯。老杂役不大一会又出来,用荷叶包了几个馍和一点素菜,放到和尚钵里,嘴里说道:“阿弥陀佛,大师不要嫌弃。”
朱敢低头行礼,嘴里却低声说道:“老人家,实不相瞒,我是楠少爷的朋友,敢问楠少爷是否在府中。”
恰好退后这几步,侍卫离得远听不见。老杂役倒是吃了一惊,回头看看门口的侍卫,轻声说道:“这位大师,还是请速速离开,小少爷不在府里,只是寿王府的两个世子都在。他们和楠少爷不睦,大师还是少惹麻烦为妙。”说完匆匆离开。
朱敢心下郁闷,又转到前门附近逡巡半日,就在街斜对面找了个酒楼,上了二楼,窗户正对着成王府门口,叫了两盘菜权作打尖。刚吃了几口,只见王跑跑走上楼来,笑眯眯的坐到自己对面,叫道:“小二,再上两盘菜,一壶酒。”
自从定州大战,两人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