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一挥手,对于文寿说道:“你去跟他说吧。项良再不降,别怪本帅无情了。”
于文寿策马来在了阵前,高声叫道:“大辽于文寿,拜见南楚王项良。”
金甲将军就是南楚王项良,项家世代以勇力名冠天下,如今也是国君亲自披挂上阵据守城池。项良看着城外的于文寿冷冷的说道:“于大人,事到如今,还有何话说?尔等鼠辈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来。”
于文寿叹道:“项王勇武,但我大辽如今兵强马壮,项王又何必以卵击石?当年贵先祖镇南节度使项增也是反凤朝自立,为项家挣下了这份南楚基业。只要项王一句话,士兵解甲马放南山,项王保一方百姓万世荣华,何乐不为?”
项良哈哈大笑道:“辽狗休要废话,本王与你血战数月,到如今还妄图劝我归降?真真可笑之极。你也不要妄图污我南楚,我先祖没有背叛大凤朝,而是代凤守国,静待我大凤朝复国,楚国即刻归凤。想让本王归降于辽狗蛮夷,痴心妄想。”
于文寿面上一冷,变脸道:“如此,那我大辽可就对不住了。”手一挥,只见侍卫牵出来两个五花大绑的两人。项良看着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两人,脸色大变。
辽军早早的在距离城门两箭之地处,用圆木搭起来一座两丈多高的木台,台上已经有数个刽子手和士兵候着。于文寿一声令下,两人被带上了高台,绑在柱子上。
于文寿幽幽的说道:“我完颜大帅对项王的两位公子一直礼敬有加,只是如今项王再不降,只怕我大帅再有好生之德,也无能为力了。项王,虎毒尚不食子,万望三思啊,好好想想吧。”
岳州城鼓噪起来,项良看着远远高台上的两个儿子,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面皮,一言不发,周边的人也看着远处高台上的两位公子面面相觑。
这边一阵喧哗,只见两个女人哭喊着连滚带爬的上了城门楼,一个扶着城堞哭喊我的儿,一个则扑在地上抱着项王的腿哭喊:“王爷,王爷,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吧。”两个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城上一阵大乱。
项王大怒,一脚踢翻了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