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寿看了看完颜库布,大辽军队杀戮暴戾,但是大多一刀断头,很少虐杀。这位完颜大人在岳州一再受阻,狗急跳墙。为了动摇岳州军心,打定主意要虐杀二子,专门找了两个汉人刽子手,号称割人千刀不死。于文寿有心不忍,却不敢言声相劝。
正在此时,只见一匹快马从辽军阵中奔出,直向岳州城而去。马上一人,披着契丹的战袍,头罩宽大,蒙着半张脸。
城上城下都愣住了,项良怕是有人攻城,忙令弓箭手准备。完颜库布也用马鞭指着快马怒道:“这是谁人?如此大胆。”
转瞬之间,快马到了项良的箭前,马上人一把抄起铁箭,却回马直奔高台。来在台下,只见此人甩掉外面的罩袍,一纵身来在了高台上,手中一把折扇翻飞,三下五除二,将台上的刽子手和侍卫打落高台,解了绳索,将两位公子放了下来。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快如闪电。
楚辽两边都鼓噪起来,契丹人大叫:“放箭,莫要放走了他们。”一边叫嚷,一边层层叠叠围住了高台。
王跑跑辞了白景休,离了禅林寺,跋山涉水来在岳州阵前。他轻功高绝,艺高人大胆,本想乔装打扮打探一下辽军虚实再混进岳州城,却恰逢完颜库布想阵前虐杀两世子,逼降项良。王跑跑侠义心肠,忍不住上台救人。
王跑跑放下两位世子,只见两人身上有伤站立不稳,久被囚禁身单力薄,皱眉道:“两位世子,能骑马吗?我保两位冲出去。。。”
年纪稍大的那个抬起头来,笑道:“多谢恩公,不劳费神了,你带着我俩,走不掉的。”伸手道:“恩公,请赐我父王箭矢。”
士兵已经冲上高台,王跑跑盯着二子半晌,将铁箭放在二子面前,大喝一声,一人一扇,堵在了台口。过道狭小,密密麻麻的刀剑长枪也只能爬着梯子拾阶而上,施展不开。四周还有人顺着原木桩向上攀爬。所幸都是士卒,没有武林高手,王跑跑来回冲突尚可抵挡,但是看着脚下汹涌的兵马,也不禁心里发慌。
台上两位公子整理衣冠,对着岳州城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头。年长的那位看着自己弟弟,轻声说道:“四弟,莫怕。”
千军万马之中,杀声震天,年轻人苍白的脸上还略显稚气,面色平静,笑道:“二哥,动手吧。”
年长的那位红着眼眶,爱怜的摸了摸弟弟的头,一咬牙,用手中项良的铁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