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重和仅剩的一名亲兵一路狂奔,下了白阳山,一直跑到马吐白沫,在三岔路口停了下来。
孙重腿脚都不利索了,惊魂未定,亲兵搀扶着他下马,挪到路边草棚坐下来。
这是一个茶摊,给过往赶路的卖大碗茶。此时月影西斜,启明星闪耀,雄鸡还没有啼鸣,万籁俱寂,只听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亲兵拿出水囊:“孙大人,你先喝口水。”
孙重颤抖的手接过来喝了一口,胡子和脸上的刀疤不停的抖。
亲兵问道:“那人是。。。。”
孙重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平静下来。
亲兵惊惶万状,说道:“孙大人,我们要赶紧回樊城,派人禀告杜大人,多派兵马,剿灭这帮强人才是。”
孙重心里一动,眯着眼睛看看亲兵,点点头:“你说的对。扶我上马,我们赶紧回樊城。”
亲兵扶着孙重出了茶棚,刚走到路边,孙重突然看着来路,惊道:“不好,疯和尚追来了。”
亲兵一回头的功夫,孙重手起刀落,将他砍了个身首异处。
孙重在他身上蹭干了刀上的血,拿了他的水食,瞅着亲兵的尸身冷冷的说道:“回樊城?哼,老子回去就是个死,杜大人要借我的人头谢天下。”
孙重脱了甲胄,便装打扮,把甲胄和尸首远远的拖到路边沟里,长草埋了。血迹也拿土垫了,收拢了两匹马,辨明了方向,奔着开封快马加鞭飞驰而去。
疯和尚看着血染的书信,上书:河西节度使光河兄亲启,后李百拜。想了一下,笑道:“你父亲到底是皇族贵胄,字写的漂亮。”
“公主。。。你可能到今天才知道你的身世。。。你和景休从小就在这观里,不经世事,若是杨普那个小子在,他就知道我是谁。”疯和尚瞥了一眼赵仁。
“我本名朱敢,乃是前朝大夏国太祖朱兴之孙。”疯僧看了看众人,除了赵仁,皆是瞠目结舌,苦笑了一下:“是的,我先祖覆灭了大凤朝,我朱家和你李家血海深仇。当今乱世,由我朱家始。”
“大凤朝立国,太祖皇帝令袁天罡卜卦,卜世三十,卜年四百,遇猪而亡。袁天罡没敢写我朱姓而已。”
“我先祖暴虐成性,杀人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