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叹道:“王修兄要是想在我王家身上报当年受辱之仇,王某也就应了,此事毕竟是我王家做错了。只是吴天,你用你师傅的雌雄剑,去给辽狗做差,我不信你师傅九泉之下,能饶的了你。”
吴天大咧咧的看着雌雄剑,笑道:“同是做差,有何分别?你山东鹰爪王,不也没保小皇帝,去投靠了马光河?这天下乱纷纷的,良禽择木而栖,天下门头这么多,总得选一个。”
“那也不能认贼作父,去帮契丹狗。”王占魁骂道,吴天身后的几个人大怒,抽出刀来,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契丹语,抽刀就要上去拼命。
吴天伸手制止了他们,笑道:“果然都是王家的人,我给我师傅说的时候,他也这么回答我,还说什么家仇大不过国恨,所以,他只好抱病而亡了。”
王占魁大惊,盯着吴天气的浑身发抖:“原来你师傅是被你害了?”
吴天看着王占魁,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王占魁气的脸色煞白,咬着牙根说道:“我今天就宰了你这个欺师灭祖,认贼作父的混蛋。”正要上前,梁上唐笑之厉声喝道:“王老爷子小心,这厮就是为了激怒你。”
吴天眼见王占魁本来急火攻心,正要占个便宜,被唐笑之点破,眼见王占魁虽怒,却控制住自己,心里暗叫可惜。盘算了一下,对面只剩了王占魁和唐笑之两把好手,自己这边两个加契丹过来的两个,那个天玄道长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是稳操胜券,笑道:“我们只是请马公子去平京城坐坐,并无恶意。”说着,眼瞅着穿白衣的公子,说道:“马公子不必惊慌。”转头看见白景休等人避在放倒的香案后面,看穿着打扮不像是和王占魁一伙的,应该是来避雨的乞丐,也就没在意。
白衣公子一咬牙,往前几步,看着双手剑吴天和逼进来的十几个高手,颤巍巍的说道:“我马知远无才无德,倒是被大辽惦记上了,惭愧。吴大侠,我跟你走,只要你别伤我性命,把这几个人放了,让他们给我父帅带个消息就行。”
吴天拱手道:“马公子你可是不知,现在您和您父帅那可是大红人。你一出开封被人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