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休来不及多言,一招烈火燎原对着黑衣人拍了过去。
黑衣人正探着身子去取杨普枕头下的弯刀,猝不及防,被白景休击中了前胸。白景休觉得入手绵软,竟然是个女人,心里一慌就收了几分拳势。黑衣人抱着宝刀就势向后撞破了窗户逃了出去。白景休心忧杨普,忙跳起来奔到厅里,眼见杨普无事,方才放心,嘴里大叫:“朱师傅,有刺客。”
朱敢早已惊醒,循声跳出窗外,只见一黑衣人扶着心口踉踉跄跄的奔到酒肆门口,挥刀断开马匹缰绳,吐了一口血,爬上了马背。朱敢吼道:“小贼,哪里走。”一跃而起对着黑衣人的后心一掌拍了过去。黑衣人无奈,也不回头,从背后拔出宝剑循声回刺。朱敢一见宝剑大惊,收势不发,向后一跃,立在当地默不作声。
白景休和杨普奔出门口,只见黑衣人伏在马背上疾驰而去,朱敢突然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瓶丸药,对着黑衣人扔了过去,嘴里叫到:“接好了。”黑衣人回身一把抄住药瓶,消失不见。
白景休急道:“她偷了师兄的寿狼刀,朱师傅你怎么不拦下她?”朱敢看了看白景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她骑马,我有什么办法。。。。你打中她了?。。。臭小子下手挺黑啊。”
白景休突然叫到:“糟了,冯兄弟呢?咋没有动静?别遭了她的毒手。”转身奔去冯南的房门,撞进去一看,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冯南不知所终。白景休大惊失色,忙跑出来叫到:“冯兄弟不见了。”
朱敢也不吱声,只看着黑衣人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马蹄声得得作响,黑衣人又回转了过来,离众人一箭之地停住。白景休心中诧异,暗自警惕,上前一步挡在杨普面前,叫道:“这位大侠,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苦苦相逼?”黑衣人也不回答,痴痴的看着白景休,眼神幽怨。白景休又急道:“我兄弟是不是被你掳走了。。。还望大侠高抬贵手,放了我兄弟。。。你抓我走好了。”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着惊惶了。
黑衣人闻言,眼波却是渐渐的柔和了很多,想了一下,解了面纱,白景休大惊,眼前的黑衣人竟然就是冯南。
只见冯南嘴角带血,沉默了片刻,对着朱敢说道:“谢朱师傅赐药。”朱敢笑着大袖一挥,说道:“臭小子不知轻重,你还好吧。”
冯南脸上一红,点点头:“我服了药,调息几天就无碍了。”
白景休一时茫然,说道:“南弟。。。你。。。”一言未尽看着自己手掌不知所措。
杨普轻咳了一声,叫到:“冯兄弟,宝刀赠英雄,你要是想要这柄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