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杜两位节度使,身担守国重任,开支大了点也是情有可原。”陈公亮是韩遂的门生,听闻副相所言,不管不顾,张嘴就想顶宰相,眼见韩遂以目示意,这才无奈闭嘴。
韩遂看着顾尧臣,问道:“马节度使的折子怎么说?”顾尧臣忙道:“禀韩相,马节度使心忧公子失踪,又偶感风寒,已经卧床一个月了。不过马帅已经安排部属,扼守两关,听从圣上号令,出兵讨贼。”
说到此处,韩遂和史琅都沉默了。史琅安排枢密院私下里严加监视马知远,枢密院那帮蠢材却投鼠忌器,没敢阻止马知远出城拜庙,也没及时上奏。如今饭做夹生了,马知远下落不明,马光河三天两头写奏折来哭诉要人,史琅也是头大。
史琅沉吟了一下,说道:“马光河是朕的舅父,如今虽然身体不适,也愿带军出征,我们还有二十五万禁军。契丹欺我久已,此时不报,更待何时?军饷粮草先供应禁军北上,缺口户部可以再想办法,或者打下平京城以战养战。。。至于马杜两使,朕知道他们还是有些家底,粮草自筹。。。等打下燕云,给他们军队多加点州府赋税截留就是了。”
韩遂和陈公亮面面相觑,心说这个小主子为了北征是不顾一切了,还没等他俩说话,史琅看着左右禁军护尉说道:“你们禁军有什么话说?”
武康和吕万成起身跪在当地,朗声说道:“臣请令带军北伐,不破平京城,誓不回还。”
史琅满意的点点头:“好,朕决定,三日后,朕带二十万禁军御驾亲征,一定要拿回燕云十六州!”
这次不光韩遂陈公亮,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众人跪了一地,叫道:“陛下万万不可,禁军出动已是不得已,陛下怎能亲身犯险?请陛下三思,请陛下收回成命。”
史琅一挥衣袖,喝道:“朕意已决。此番北上,收复故土,朕御驾亲征,方能激励总将士奋勇争先,你们不要劝了。”
别人一听,再不敢言声,只陈公亮磕头不止,大叫:“陛下万万不可,臣期期不奉诏。”
史琅气的脸都白了,骂道:“你区区一个侍郎,是要做个爱唱反调诤臣是吧?信不信朕现在就免了你的官。”
陈公亮丝毫不惧,梗着脖子竟然叫道:“朝廷无钱无粮,契丹形势不明,马杜二人狼子野心,这仗本来就不该打,陛下还要亲征,臣以为万万不可。”
陈公亮一嗓子嚎出来,启元殿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