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一面白旗,在两军阵前来回横行,嘴里叫道:“辽狗,今日归降大燕,爷爷给尔等准备了一面大旗,尔等举着入城,大有牌面,哈哈哈哈。。。”
耶律阿谷大怒,气的面色发黑,两眼冒火。本来他奉成王指令诈降就一肚子不愿意,又在定州城下耐着性子受了一个月的气,如今哪里能忍?也不管于文寿苦苦相劝,马鞭一指,喝道:“鸣号,左军随我冲首阵,右军距我百米后继,中军就请于大人暂为统领,见机行事。。。众将士,对面鼠辈欺我大辽无人,谁能拿了这个鼠辈的头颅,赏金百两。”
于文寿还在苦苦劝阿谷不可正面冲阵,不要亲身犯险,阿谷也不理他,铁青着脸把马鞭一丢,拎着铁骨朵出了阵。左军在阿谷身后列队完毕,牛角号声响起,阿谷铁骨朵一指,叫道:“南蛮手无缚鸡之力,竟敢以卵击石。孩儿们攻下定州城,准抢掠三天。”
契丹铁骑一阵欢呼,阿谷的先锋军大都髡顶散发,面相凶恶,骁勇善战。为了轻骑快马,大多裘袍皮甲,少有铁甲。听闻可以抢城三天,满心欢喜,馋涎欲滴。阿谷在前,马镫轻磕马腹,战马精神抖擞,人立长嘶,对着董潼大旗方向奔了过去。
董潼看着契丹兵列阵,叹道:“终于开始了。。。你和你的杨小友做的不错。”
常威道:“只盼将军不要怪我多事,挑起战端。我怕杜宣将军归罪于你。”
董潼哼了一声,道;“董某食的是我大燕国的俸禄,怕他作甚。若是董某死在定州,万事皆休,若是不死,有朝一日我要去和你爹喝一杯,恭喜他有个好儿子。”
辽军的战马都是久经沙场,战号一响就兴奋起来,喷着白沫跃跃欲试,耶律阿谷控制着马匹,先军保持楔形阵,速度慢慢的冲了起来。
后军离前军百米,也一声号角,紧跟着冲锋。
契丹骑手控制着战马慢慢加速,距离过半后,战马就完全放开了性子,速度冲到了极致。四蹄翻飞,泥土飞扬。契丹人骑在马背上,任凭颠簸身轻如燕稳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