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卢府门口,只见府门大开,里面隐隐有哭声。董潼心急如焚,下马将马缰绳丢给门口的两个兵卒,快步进了府门。
石虎和两个亲兵跟在后面,进得大门只见庭院里空空荡荡,厅门虚掩着。院内一颗石榴树,叶子几乎掉光了,枝上挑着几颗干瘪的果实。阳光洒进半个院子,董潼魁梧的背影被阴影分割成两半,黑铁头盔在阳光中闪着寒光。
石虎看着院墙锯齿状的阴影在董潼身上游走,四周寂静的可怕,只有董潼的皮靴在水墨青砖地上噗噗作响,心里突的泛起一阵寒意,上前几步挡住董潼,沉声说道:“将军留步,不太对劲。”
话音未落,只听吱呀一声,府门在身后被关上了,两边冲出来几十个高手,将董潼等人团团围住。
厅门打开,丁义贞缓缓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其中一个人横着一柄双手剑。丁义贞手里举着都讨招使的虎符,一言不发,定定的看着董潼。
董潼这边四人,来的匆忙只挂了腰刀,石虎也没带自己的长枪,被人围在当中也是心慌。董潼倒是镇定,拍拍石虎让他退到自己身后,上前几步盯着丁义贞:“丁大人,你这是何意?”
丁义贞叹道:“董大人,得罪了,你擅自和辽军挑起战端在先,指挥不力损兵折将在后,杜大人已经奏请朝廷,将你革职,派我来接防定州。丁某和董大人同朝为军,也是奉命行事,得罪了。”
董潼倒是被气笑了:“丁义贞,你这纯属血口喷人倒打一耙。我不知道你和杜宣玩的什么把戏。董某堂堂的大燕国神威将军,就是杜宣想撤我的职,也得是有圣上的旨意。你可敢拿出圣旨给董某看看?”
丁义贞沉默,只是看着董潼不说话。
董潼听的厢房内卢夫人大声喊冤,怒道:“丁义贞,卢大人呢?你把他怎样了?大燕国律法,军职不干涉地方政务,你怎敢私闯地方大员府邸行凶。”
丁义贞挥挥手,令人把卢希章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