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石的带领下留下来。
他们与紫宸营达成交易,山里的铁矿石开采出来后,按照军队的需要打造铁器,平业坊也会定期来收购铁器卖进城里,赚的钱再补贴紫宸营的军费,只要没有意外,大家可以在安定的环境里过的很好。
至于原来的赤水寨得益于它优越的地理位置,梁训把他改造成观察吐谷浑动作的军事据点,定期派兵轮值。
此番不费一兵一卒,便彻底肃清了盘踞在肃州近三年的匪患,使得肃州原本四面受敌的局面在刺史府和紫宸营的运作下有所好转,北面的突厥有剑南山城的据点监视,南面有赤水山,西面如高昌这样的小国经常被摄恩可汗的七里河部落打劫,早已自顾不暇,更别提进犯大晋的领土了。
由于梁训经常在城内城外走街串巷,当地的百姓见到他的模样后,给他编了一个梨花将军的诨名,这个诨名结合他的事迹在人们的口耳相传下传遍了凉府,人们都知道了,在肃州,有个英姿勃发,仪容俊伟,趣识超卓的少年将军,他多次打退突厥,解民倒悬,人们相信自己是被保护着的,也相信有梨花将军这样的人在,平静的生活才有指望。
四月二十六那天夜里,许如意要过他四十六岁的生辰,他将梁训请到自己府里赴宴,酒足饭饱之际,对方突然不见人影,惹得仆人们找了半天,原来这位少年将军躲到了府里的马厩。
“少帅。”
许如意站在梁训身后,对方站在阴影中,而他站在光明处。
“怎么了?”
“胡大人要我通知您一件事,陛下有旨,宣振威校尉梁训择日进京。”
“哦。”
得到对方没有波澜的回复,许如意更无法平静,“少帅,皇帝不允许地方有任何超越皇帝的声望,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
梁训觉得许如意另有所指,但他不敢妄下结论,“那你呢?你怎么想?”
“我?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粗人,大字不识几个,更没读过什么圣贤书,我只认一条,就是我们百姓过的到底好不好,说到底,皇位只是治国者的资格,而非一家一姓的财产。”
马厩的熏臭使在场的人万分清醒,月色降在地面,照在许如意肩胛,梁训躲在檐下,与黑暗融为一体,他忽然大笑,“许大人喝醉了,什么话都随便乱说。”
许如意跟着他笑,“是了,唉,我真是老了,随便喝点就犯浑,连公主跟我说的玩笑话也当真。”
梁训按下内心的惊疑,走到许如意面前,“许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希望你好好经营肃州,让这里的百姓能生活的好点,至于以后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二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前一后返回前厅,席间,梁训答应了许大人的请求,让他的小儿子跟着梁小义去历练,对刚才的试探,彼此心照不宣。
是的,独孤氏想当皇帝,宇文氏也想当皇帝,那我想当皇帝,有什么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