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岔道口之间可以贯通。
往里面走了五分钟后,则有一个五十多平米的巨大空间。
可如今海雾弥漫扩散,整座寺庙到处都是雾气。
海雾无孔不入,寺庙中的所有房间,乃至于这个错综复杂的山洞内也都是雾气。
洞内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他妈的,早知道就不从石油城跑出来了,这么大的雾气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话中充满了怨气。
话音刚落,有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京哥,话也不能这么说,当初我们在石油城外面抢劫,留在石油城里面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结果肯定是一死。”
“前阵子收听那个大樟树广播,就说会有海雾天灾与丧尸,这海雾现在已经到了,也不知道丧尸什么时候会到咱们这里.”
京哥摸索着旁边的水瓶,一不小心把放在地上的水瓶给碰到了。
叮叮当当~
钢制水瓶在地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草,我水瓶掉哪里去了?”京哥猛地站了起来,脑袋撞到了石壁上突出来的石头。
“哎呦,卧槽,我的脑袋。”京哥蹲在地上,捂着脑袋痛呼。
尖细声音的主人关切地问道:
“京哥,您没事吧。”
洞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京哥,您的水瓶在我这边,我拿到了,我给你。”
他摸索着沿着石壁,小心翼翼地挪动。
在挪动的过程中,难免会踩到其他人,一时间整个洞内都发出嘈杂的抱怨声。
海雾太大了,而且数千米高空都弥漫着海雾。
何况他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山,仅仅只有一千多米的海拔。
海雾刚刚到来的时候,他们把洞口的门都给关上了,甚至还用各种东西堵住了缝隙。
可是他们所在的这个洞需要通风,时间一长,洞内的氧气不够,不得已打开一个口子通风。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外面的海雾吹拂进来。
才半天时间,洞内就弥漫着海雾,导致他们的生活充满不便。
京哥花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他裹着湿渌渌的被褥,浑身寒冷。
早知道他就不选择这个鬼地方,还不如就近找一座城市,待在城市的建筑之中。
这个山洞不通风,而且雾气极其容易沉积在这里。
海雾本身就是细小的水分子构成,容易附着在汗毛、人体穿着的棉绒衣服上。
时间一久,浑身都是湿溻溻的。
湿度极大,这就有些像是粤省的南风天,潮湿至极。
再加上海雾裹挟着从海洋而来的冷湿气流,温度只有两三度,体感温度就更低了。
更操蛋的是,待在这山洞之中又不能生火。
因为这吊地方不通风啊,一旦生火,整个山洞都会浓烟滚滚,他们很有可能会被呛死。
想到这里,京哥就更加懊悔。
可是现在没有后悔药给他吃了,海雾到处弥漫,现在下山什么都看不到,万一滑落下去,必死无疑。
京哥端起水瓶,喝了两口后,水瓶中的水就没了。
他叹了口气,对着旁边说道:
“小木,你还有水吗?”
小木摸索着,抓到了京哥的手,然后把自己背包中的水瓶递了过去。
“京哥,听大樟树广播说,后面还有丧尸上岸嘞,咱们待在山上会不会也有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