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蒸煮了七回的酒,快拿出来救人。”
曲四平一直没魂儿似地坐在墙角,只愣愣说道:
“那是我爹留下的,不能动。”
贾琏上前一把揪住他领口,怒道:
“少废话!眼下急着救你闺女,快拿出来!”
曲四平在堂屋地下挖了四尺深,才挖出一个黑黝黝的大酒瓮。瓮口封得严严实实。
老韩和老木小心翼翼地将酒瓮抬到地面上,曲四平两手哆嗦,连封口都打不开。
贾琏等不及,自己上前要拿刀挑开,还是老韩看不下去,上来拦住:
“二爷,这不能动刀。”
封口打开,果然酒气撞人。
贾琏担心酒精纯度还不够,也担心窖藏多年,酒中有杂质,就一推曲四平:
“这浓度还不够,老曲,你得赶紧再去蒸煮一回!”
曲四平早就没了主意,只是听说要蒸馏酒,却是他能干的事儿,立马就带着人动手开锅。
贾琏看重新蒸馏出的烈酒,小小尝了一口,直如一道火线滚下喉咙,胃里仿佛下了火,估计酒精度数怎么也在七十五度以上。
便跟余大夫说起用这烈酒给酒花伤口消毒,然后用烈酒消毒过的鱼皮做敷料,不仅可以减少伤口感染,还能让伤口早日愈合。
余大夫半信半疑,但此时已经是别无他法,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也得试一试。
贾琏知道酒精对烧伤伤口的可怕刺激,曲四平夫妇若是听到酒花的惨叫必定无法忍受,便故意“哎哟”一声:
“酒花姑娘是犯了火忌的烧伤,方才咱们用了地下埋藏的烈酒,就是动了‘土中水’来救她,这附近有没有土地庙山神庙啊?咱们若是去庙中祷告,必能增加效验。”
说罢就叫伙计立刻套上烧锅里送酒的骡车,赶着将曲四平夫妇推上车去。偏偏曲四平将贾琏当做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拉着不松手。
贾琏无奈,只能陪着他夫妇两个,也坐上骡车,由两个伙计提灯指引,一路走出七八里地,看前面就是一处山神庙。
两个提灯的伙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