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包管得必料理得开,若别人说错一点儿,我包管得必是不错的’之类的话,也是幸亏婶子精明,句句接得滴水不漏,就都轻轻松松揭过去,也委实是个女中豪杰。”
贾琏联想起贾珍说起让王熙凤暂时住到东府里的那些话,心中对贾珍的厌恶顿时又多了一层:
这老小子怎么老打别人媳妇的注意呢?
而且还是个专爱啃窝边草的混蛋老兔子!
不免对贾蓉也更多了一分同情,拍着他肩膀道:
“无论如何,你总算是能脱开这里一些,如今既然得的实缺又是在太上皇宫里,从戴权到舒天葵都能给你个照应,可千万要好好上进,日后你出息了,二叔少不得要求你呢。”
贾蓉连连摆手:
“侄儿这前程是二叔给的,二叔但有吩咐,侄儿自当万死不辞,若说二叔求我,却不是折死侄儿了?侄儿万不敢当这天打雷劈的说辞。”
贾琏笑道:
“你为人机敏,嘴又甜,到了宫里,可是如鱼得水呢。”
贾珍果然一听说是给贾蓉寻了个武职,虽不好立时就朝贾琏发作,憋得只不住将椅子扶手拍得“啪啪”响,口里只道:
“这……这……这却不是白白花了银子。”
贾琏站起身,将门窗都关严了,回到座位上,款款坐下,这才道:
“有点事情,莫说珍大哥还不知道,便是荣府那边也还没一个人知晓。
我独独说给珍大哥听,珍大哥信也罢,不信也罢,过不多久也自然能够验证了。”
贾珍看他做派反常,心下疑惑不已:
“什么事?你说。”
贾琏掸了掸袍角上的皱褶,嘴角上翘,却不是笑容:
“荣府二老爷的大小姐,在宫里要得宠了。”
贾珍果然不信:
“元春入宫已经七年,一直是个女史,也没听说受了恩宠的。”
“好,珍大哥就当我的话不可信。可戴内相的话,总不至于信口胡诌吧?”
贾珍闻言,猜到他是得了戴权的消息,顿时正了脸色,但随即又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