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到两日,就件件处理妥帖。烧锅中的伙计见她做事清楚明白,为人公正厚道,也愿意来找她问事决策,是以可卿很快就成了烧锅里事实上的当家人。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起,烧锅上上下下都将“莲生姑娘”称呼为“莲儿姑娘”,有时候说得不大清楚,就成了“莲二姑娘”,又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真的成了“莲二姑娘”,可卿听了,倒似乎很是喜欢。
既然管了烧锅上的各种杂事,少不得就牵涉到账目。
曲四平是个并无机心之人,听贾琏说过这位白莲生姑娘是她好友的妹妹,便自然而然地认定她是贾琏信任之人,当这位莲二姑娘问他账目之事的时候,老实人曲四平就直接连账簿子都交给她瞧了。
瞧着账簿子上贾琏的字迹,可卿的心砰然一动!
这笔迹,不就是那日瑞珠带回来的小纸卷上的笔迹!
虽然那个小纸卷当时就烧掉了,可那洒脱的笔迹非常特别,可卿不会认错。
原来,那不是什么王一卦给的“脱难之法”,而是贾琏对自己的评价……
“她已嫁为人妇,她正日夜煎熬,她出身卑微如草芥,命运多舛似陀螺,她对家人知恩图报,她不肯屈从夫家恶人。
人人说她行事妥当,性情和顺,当中甘苦委屈,只有她一人承受。
千万不可轻言放弃,善良也要有棱角,否则就是烂好人。”
这世上,竟真的有如此懂得自己的人,想来,只在书上读过的“知心人”,或许,就是这样的……
可卿望着账簿上贾琏的笔迹,眼泪簌簌而下,湿透了覆面的纱巾。
酒花给可卿端茶进来,一见可卿落泪,急得扔下茶碗就跑过来,抱住可卿急问:
“莲二姐姐,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啊!我替你出气,我拿棍子抽死他!”
可卿赶忙隔着覆面纱巾抹干眼泪:
“没有,我……我眼睛里进了沙子。”
看酒花急得眼睛都红了,可卿心中感动不已,也拉着酒花道:
“傻酒妹,我真的没事,瞧你急成这样。”
酒花不信,拉着可卿将整个烧锅里的人挨个点名问了一通:“是这个惹你了?”“是那个惹你了?”最后才好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