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哦,原来是琏二爷,失敬失敬。”柳湘莲也一拱手,“自打那日琏二爷说秦家有丧事,鲸卿不便饮酒高乐,在下便一直不曾见他。
后来隔了一月,再遣人去时,见说连房子都卖了。
有人说鲸卿已经不在人世,不知琏二爷可否知他下落?”
原来他一直惦记秦钟,看来这人对好友倒还很够意思。
想是当时秦钟心中惭愧,并未将他投军的事情说给旁人。
此事并非秘密,于是贾琏便大大方方告知柳湘莲:
“秦钟是跟广威将军陈也俊去宣府从军了。
当时军务走得急,一众朋友都来不及告知。”
“从军?”柳湘莲脸上的惊讶冲破了面瘫。
他曾听宝玉说“秦钟死了”,但又不曾见秦家人发丧,四下里打听,终于有人说见过荣国府琏二爷去过秦家,所以柳湘莲此时才有如此一问。
结果,秦钟竟然会是去从军。
那羞怯怯女孩似的秦钟,怎么会去当兵?
“其实是去做个专管文墨的书吏。
但在军中,终归是要磨砺磨砺的,过几年回来,秦钟就也该有个功名了。”
柳湘莲听贾琏这话,已经明白秦钟去军中,肯定都是贾琏的安排,不由对贾琏刮目相看。
他一向与秦钟和宝玉都私交甚好,而秦钟与宝玉私交更好。秦钟艳羡宝玉的家世富贵,既不想读书,也不想上进,恨不能日日混迹在贾府之中就好。
但宝玉后来却再也不肯谈及秦钟,反倒是贾琏竟然给秦钟找了个前程。
果然是人世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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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茱萸和晴雯手拉着手,从“谢赋春”出来,一见贾琏还在说话,就朝这边走来。
贾琏瞥见她俩手里什么都没拿,就知道肯定没少买——这个量,肯定是够店里派伙计给送到广陵楼了。
贾琏向柳湘莲道:
“请柳兄到旁边楼上喝杯茶,可否赏光?”
柳湘莲也不客气:
“那就叨扰贾兄了。”
贾琏朝身后那两个小丫头一招手,让她俩赶紧跟来。自己则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