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牵扯进去。
便是王熙凤那等手段强硬之人,也照样被重重阻力牵扯,束手束脚。
此时,贾琏和王熙凤夫妻正闭门说体己话,王熙凤经过前阵子一番挫折,也不禁连连摇头叹息:
“如今咱们家所有这些管家奶奶们,哪一位是好缠的?
错一点儿她们就明里暗里地笑话,偏一点儿她们就指桑说槐地报怨。
‘坐山观虎斗’,‘借刀杀人’,‘引风吹火’,‘站干岸儿’,‘推倒油瓶不扶’,都是全挂子的武艺。
除了老太太辈分高,哪个也压不住她们这些人作妖。
你管了她们,她们就觉得你得罪了她们,背地里就要撺掇大太太、太太来为难报复。
横竖我之前也是白操一会子心,倒惹得万人咒骂。
早知如此,还不如做个好好先生,得乐且乐,得笑且笑,得过且过,一概是非,都随他们闹去。
最后闹到天崩地裂,一窝子都砸进去,也就罢了。”
王熙凤的颓然,很有些出贾琏的意料之外:
“这倒奇了,头前儿你来帮你姑妈暂时管管这个荣国府的时候,你干得恨不得把自己累死;这会子让你名正言顺地当家作主了,你倒打退堂鼓了?”
刚刚接圣旨的时候,听说让贾琏承袭爵产,王熙凤心里自然是极高兴的。但后来看到贾母的脸色,王熙凤又生出许多忧虑。
这会子王熙凤斜倚着大靠枕,没情没绪:
“此一时,彼一时啊。
我也是素性好胜,多少事情哪怕费尽精神,我也要筹划得十分整齐,惟恐落人褒贬,到如今自己也累了一身的病。
好歹头前儿还有老太太给我撑腰杆子,这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哪个见了我,也得敬畏三分,就是大太太、太太也不敢太过为难我。
可如今不同了,虽说是皇上下旨让你做了家主,可你哪儿知道啊,皇上那远水它不解近渴啊。
这么多年来,老太太最疼的儿子是老爷,最疼的孙子是宝玉。在老太太眼里头,大老爷已经得了爵位,就该知足了,这荣国府就是老太太要留给最疼的儿子、孙子的。
老太太早就知道,宝玉不是念书的料,所以每每老爷逼着宝玉念书,老太太都必不赞成。
那是因为老太太早就想好了,老太太在一日,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