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林寒便迫不及待地出门进行能力检测。

    这次他找到了位于十一楼的s-9鉴定师套装，就是先前江芷兰在医院用能力短暂复刻出来的异常物品。

    他集中注意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有一股能量在体内流动着。

    约一分钟后，“大块头”显示器上浮现出几行字。

    姓名：林寒

    年龄：2

    精神状态：127/15轻度消极

    能力：十万个为什么

    这次的结果跟之前稍有不同，但林寒的关注点只放在了能力上。

    他有些失望，这看上去比“神谕”简陋了不止一星半点。

    然而显示器停顿片刻后再次浮现出信息：

    “五千个在哪里？七千个怎么办？一万个为什么？”

    无须苦恼，你的疑惑都能得到解答。

    知识如此昂贵且稀有，但你幸运地只需支付不足其价额十分之一的脑子，感恩吧！感恩神明的慷慨！

    又过了一会儿，屏幕彻底黯淡下去，看来没有别的信息了。

    不知为何，林寒每次面对这些特殊物品时，无论其危险程度如何，都能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不适。

    等回到办公室，王虹听他说完结果后，倒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这倒是很有用的能力，就是风险大了些。”

    “什么？”

    林寒一直以为能力都是无害的，不由得出声发问。

    “简言之，就是别去问那些不该知道的事情。随着精神力增长，能知道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多，但有些事情，这辈子都不知道为好。”

    说完，她怕林寒听懂似的，又迅速扯开话题。

    “那接下来要进行一些精神力训练了。”

    她在储物柜里翻找一通，边找边问道：

    “你喜欢刺激一点的还是温和一点的？”

    “啊？”

    “你可以理解为困难模式和一般模式。”

    “那…温和一点的吧。”

    话音刚落，王虹掏出一大串钥匙，解下其中一把递给林寒。

    “193，遇到危险直接离开或者打电话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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