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我奶奶。”苏严说,“当年77年恢复高考时是有法学系的,现在当打之年的大律师们都是当年那批学生的徒子徒孙辈的了,之所以我们家算不上大富大贵,只不过是老爷子老太太当年不想变成一个资本家,所以没有扩张家族而已。”
“奶奶是当年的法学生?”陈果有些惊讶,这身份厉害大了啊!
“不,她是当年那一代学生们的老师。”
陈果……
虽然她不太清楚那个年代的事,但是也是大概了解一些,哪怕是第一代法学生们单拎出来一个人的徒子徒孙,现今当打之年的,算得上大律师的,站出来也少说能组一个排了吧?
再往下的徒子徒孙,加起来一个团都是往少了说的……
而苏严的奶奶那是第一代学生的老师的话,那这人数还得翻着番算才行,那起码加起来得一个师啊!!!
不,应该说现在华夏有的律师在老人家面前都得喊声祖宗,搞不好现在嘉世的新闻发言人都得是其中之一……
不说全部都念着老人家的香火情,你哪怕其中一个还念旧……
不,苏严既然敢说,那就肯定是有还念旧情的人,而且和他相熟的。
这个阵容欺负陶轩,杀鸡用牛刀都是过分了,应该说是拿斩舰刀劈蚊子了吧?
“所以说,除了时机未到以外,其实很多事情对我们来说都算不上问题。”苏严说,“果果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放手当你的战队老板,其他的一切有我。”
“嗯。”陈果点点头,靠到苏严胸口,“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以为我已经很了解你了,没想到你随口一说又是那么大一股势力……”
“刚认识你的时候也许有很多,但是早就全告诉你了,这是最后一个,无关紧要。”苏严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蹭着,“所以,我的秘密房间以后就只有你了。”
“总觉得自己很没用……”陈果苦笑。
“你今天是怎么啦?”苏严笑笑,“这么多愁善感的可不像你啊。”
“只是有点感慨。”陈果说,“当年你比赛也好,去入伍也好,我都帮不上忙,现在你要重回联赛,想和你一起建战队也都是要靠你来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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