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真是勇者无惧,竟然敢饮桌上的茶水,就不怕有毒?”
“铁大汗,你侵犯我大夏疆土,毁我家园,杀我子民,识趣的话,赶紧带上你黑骑大军撤退,滚去西欧打天下。”
“废话不多说,你叫本太子前来有何事?”
铁木真手一扬,博尔术把绵盒呈上,打开一看是一颗人头。
铁木真仰天长啸,“这是风火城李丰年副将酉阳的人头,等再过几天,会把李丰年的人头,还有你派去驼峰岭前救的全部大军的人头,都会通通送到大气州城墙脚下。”
“多谢铁大汗的厚礼,能让我大夏将士入土为安!”
“本太子也送铁大汗你一份厚礼,曹少傅过来把厚礼收下!”
顺手接过曹少钦背着的狙击枪套,把m24狙击消音枪拿在手中。
铁木真与博尔术望着皇太子手中用布条包着严实的狙击枪,不知道是什么东东,看似像火棍又有点像火铳枪的外型?
陆大雨举起狙击枪,瞄准大概五六百米之外,见全是铁木真手下的将士,他们齐齐望向自己这边。
从瞄准器内见泰赤黑颜手绑白布条,此人肯定是攻打火风城时受伤的,陆大雨毫无保留地扣动扳机,让老子送你一程,又对他一旁的哲别开了一枪。
铁木真手下四勇之一的哲别,他此行就这样饮弹归西了。
望着皇太子手中的狙击枪头有少许烟儿冒出,铁木真感觉五六百米外,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事?
一脸笑盈盈的陆大雨向铁木真道别:
“后会有期!他日你我再相见时,希望不是兵戎相见,而是我们能坐下来畅谈未来!”
博尔术见陆大雨走向马车,提醒自己大汗,赶紧下令杀了皇太子或生擒他,别放虎归山!
这五里路追击上去,定能有所收获。
陆大雨不知这个博尔术在说啥,但听到他叽哩哇啦口吐鲁番,于是对着他来一枪,子弹穿过博尔术的左胸,人也跟着飞出几米外,当场就昏迷了!
铁木真犹如恶梦惊醒,这是火铳枪?
这边曹少钦赶紧驾驶马车离去,这人心难测,铁木真他让大军追击皇太子的话,或许真的难逃一劫!
马车内的陆大雨悠然自得,他其乐融融闭目养神,有系统在手,天下任我走!
铁木真回过神来,远远望去,皇太子的马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司马颜料等人领军前来,“大汗,你女婿泰赤黑颜与哲别被不明暗器暗算已亡魂了。”
铁木真把刚才情况说了一下,又指着正被抢救的博尔术。
于是下令三军,平地上挖灶安锅做饭。
过了午时与我披衣擐甲,攻破城池后屠城三天!
众人围着铁木真在讨论,说皇太子拿在手上那神器火铳枪要是有数量的话…
铁木真打断众人的说话,它要是有数量的话,我们还能站在这大夏之地。
司马颜料与耶律楚材眼神相望,二人小声道:
“这会不会是皇太子的算计,引诱我等深入大夏疆土来个一举歼灭。”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挖树先挖根,都是从根本上给予致命一击的方式,直接来个要害。
铁木真耳闻二人谈话后,他内心也是有些许隐忧,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就随遇而安吧!
…
陈璐茗远远见自家夫君的马车缓缓靠近,她的心也终于安定下来。
“开城门,恭迎皇太子!”
镇北王沉沉的声音透露一抹杀意,对自己手下武将黄忠下令准备射杀。
国师看到不对劲,恕骂镇北王不怕诛十族,吃了豹子胆了,你敢向皇太子放冷箭?
一旁展紫迅速拨剑指向黄忠…
“国师无需担忧,一会你便明了,老夫怎么对皇太子不敬。”
国师示意展紫收回手中的剑,一瞬间之下,箭术高超的黄忠一口气射出十几箭!
箭箭命中目标,可见他箭术的威力非凡。
只见烛龙四肢被箭羽惯穿,整人跪在地上,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心腹也无一例外,都中了黄忠射来的箭。
烛龙有声无气地怼镇北王,枉我对你尽责尽忠心,为何如此对待我,大战当前射杀三大上将之一,就不怕扰乱军心!
“押出来——!”
烛龙见到熟悉的恭绿与悉诺方,还有一丈青楼的沈姑姑等人。
镇北王坚地有力地说:“勾结境外敌对势力,组织,个人,背叛国家的犯罪分子,破坏大夏疆土和安全,出卖民族利益的敌对势力一律杀无赦!”
说完后,下令就地砍了这几人的头,又把城中有份参与的普商都砍尽,全送去给铁木真。
斥候来报,说十里平湖已起灶烟!
“看来过了午时后,匈奴敌军要攻城了,国师:你对此有何看法?”
“匈奴二十万大军会兵分三路,对我们三个城池发起佯攻,他们在等!”
陆大雨望去远方,他也希望斯巴达东他们赶快拿下驼峰岭,从铁木真身上撕开一个伤口!
镇北王下令击战鼓,又发出命令,让三个城备战准备迎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