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的桐油,大火瞬间吞噬匈奴追逐的去路。
忽里台领军的二万黑骑缓缓到达,见副将华雄一脸不甘心,前路又烧出熊熊烈火。
“卑鄙小人,不敢跟我方正面开战,只知玩些小计谋!”
“华雄,你也不必劳气。”
“李丰年,他竟然不追上百姓一同回防大气州,他定是窝在这驼峰岭,现在想跑也跑不掉了。”
“现在看看完颜洪烈那边,能不能碰上他们。”
“来人,把这大火赶紧灭了,我们也追击赶上去,不能让李丰年这斯轻易过了大凌河!”
李丰年他收到斥候消息,说大凌河左侧的凌河山,有一股匈奴黑骑正追来。
命人摊开地图,沉思半刻,走大路官道不一定会碰上这些死耗子,但走凌河的容华道肯定是你死我亡?
完颜洪烈还是迟了一步,因为路上有一些陷阱的阻碍,让他没有第一时间载住李丰年。
两天后。
铁木真的到来,蒙古军营内和一众将领讨论战前会议。
首先是方圆五十里内,没抢掠到一粒粮食。
而我们的粮草只出不入,二十天左右就会耗完。
于是下令让木黎华火速回国运粮草,以备不需之要。
铁木真,他心里在嘀咕,大夏太子这一招虽然劳财伤民,但自己也不好过。
一旦断粮,不出三日军心就会大乱,有再多的兵马也不堪一击!
又商议下一步战事…
之后又说到守在驼峰岭上面的李丰年,他就像一把尖刀,插在我们大后方。
镇木真瞪了一眼忽里台,真是败事有余成事不足。
“那他现有多少兵力窝上面?”
司徒颜料跟据情报一一道来:
“这李丰年在风火城原本有三万之兵力,加上民兵团也不出四万,护送百姓分了兵。”
“松绵山被我方屠杀三千,加上伏击大凌河与忽将军交战,他也付出了三百多名夏军的性命。”
忽里台一听到这话自己手下华雄作为先锋,带领的黑骑死了差不多二千,他这脸上顿时又觉得火辣辣的,一说,这事就十分丢脸!
“据我计算,现在驼峰岭上,李丰年的兵力大概有一万以上。”
“大汗,我方现已还没正式与镇北王交战,已损兵将不少,付出不成正比啊!”
只见司徒颜料把文书呈上。
铁木真一看,攻打风火城自己一方损六千左右,马匹也不再少数。
木黎华松绵山之战,遇到死战的夏军,我方死伤也在四千之上。
黑骑军又被李丰年以少胜多,干掉自己差不多二千人。
这一路上扫荡陷阱与填坑,浪费了不少人力物力,还耗了不少时间。
只有松绵山之战…算是安慰,铁木真他端起羊奶酒刚想饮之。
又听到司徒颜料声音传来,哈撤完,他领兵三万轻骑,直到现在还没有一叮消息回来,怕是凶多吉少?”
铁木真放下手上的酒杯,扶着额头,这头疾又犯了。
“一点消息都没吗?”
“前后已经派了五六轮斥候出去,也没见任何人回来。”
铁木真自从下令让哈撤完领兵去银川城掠夺。
这一路上,他就开始心神不宁,原本自己对这次出征充满期待,能在大夏凯旋而归!
但现在总是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压着自己。
“军师,要不要分兵?”
司徒颜料斩钉截铁地说道:“要分也要等大军到了大气州才分。”
“现身在敌方之地,分兵是大忌,哈撒完大军又音信全无。”
给他们蒙上一层未知的阴影,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铁木真下令大军快速前进。
便让察颜言的七万人马留下,让他在后方策应,顺道围困李丰年,等八天后杀上驼峰岭,提他的人头来见我。
这边李丰年见匈奴大军没有强攻驼峰岭。
应平与李丰年也猜到一二,知道我们是困兽犹斗,负隅顽抗怎能束手就擒,匈奴是不想付太大的伤亡与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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