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天寿留守金州城,自我南下以后,不见我回来,不准任何人调一兵一卒。”
“得令。”
祖天寿行礼后,退了出去。
“尚可进!”
“在。”
“你一直管着老弱妇孺,出了万一,你就把他们赚的钱发给他们,让他们赶紧逃命去吧。”
“将军……”
“别婆婆妈妈的,去吧。”
“是。”
尚可进眼含热泪的离开。
“尚学礼派重兵看守库房,如果出现意外,给我一把火烧了它。”
“领命!”
尚学礼拿到令箭时,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令箭,感觉沉甸甸的。
“苏小敬!”杨承应又下令。
“在。”苏小敬站了出来。
“如发生意外,你率领风字营保护方巡按、茅先生和孙先生离开金州,冒险前往复州,从那里渡海前往山海关,投靠熊经略。”
“得令。”
苏小敬拿到令箭,多问了一句:“真的到这一步?”
杨承应长吁了一口气,眼神一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苏小敬眼神坚定的躬身行礼,离开会议现场。
“公孙晟!”
“将军。”
“你跟随我时间虽短,但非常忠心,我有件大事交代你。”
“请将军吩咐。”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部下现场犹豫或是哗变,你就看我眼色行事。”
杨承应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你带领我的亲卫发起冲锋,直接杀向敌人,把许显纯等人给我乱刀砍死。”
“属下领命。”
公孙晟眼神决然地离开。
随着一个个将领领命离开,现场只剩下杨承应和宁完我两个人。
“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