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字?”
“当然。将军说了,不仅要教我们识字,还要教我们数学,天文和地理。”
尚可喜回答:“将来还要告诉我们列国情况,以及天下更多的地方和事情。”
徐光启眉头一皱,教他们这些,杨承应真的有这个本事吗?
“如果没有别的事,恕我公务繁忙,告辞!”
尚可喜拱了拱手,转身要走。
徐光启和方震孺还没表示,一个锦衣卫却站了出来:
“大胆!你一个小小的武官,敢在徐侍郎面前如此无礼!”
尚可喜转过身来,望着趾高气扬的锦衣卫,冷笑道:“徐侍郎都没有说话,你这条狗凭什么说话。”
“你居然骂陛下的锦衣卫是条狗?你好大胆!”
锦衣卫瞪大了眼睛,叫道。
他们本来带着任务来的,挑拨两方的关系,自然要借题发挥。
尚可喜冷笑道:“你别狐假虎威。别说你,就连你们的上司许显纯又如何?在金州还不是乖乖的。”
气得锦衣卫大叫:“岂有此理!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等一下。”徐光启连忙出声,却没叫住。
数名锦衣卫一拥而上,就要抓尚可喜。
尚可喜何等聪明,早就察觉到这伙人来者不善,拔刀在手。
锦衣卫顿时不敢上前。
正在训练的士兵,一看主将被围,纷纷操家伙,就要围上来。
为首的锦衣卫百户,大喝一声:“你们想造反吗?”
士兵愣住了,谁敢造反。
尚可喜却叫道:“好大一顶帽子扣在我们头上,你们分明是恶意挑拨。”
见情况不妙,方震孺赶紧出来圆场:“几位别火气这么大,一件小事而已。”
“小事?”锦衣卫百户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