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为什么跟着这样的废物来金州?”
“迫不得已。周达的母亲是小人的同族奶奶,按辈分,我还得称呼周达一声‘叔叔’。”
回答时,周文郁面带不甘的苦笑。
杨承应却看在眼里:“既然来了金州镇就别走了,我提拔你从小校做起,不出三年,可以领军一方。”
周文郁惊住了:“真的可以这样吗?”
跟别人做狗,哪有做带兵将领有前途。
以周达的秉性,自己就算乖巧做狗,也未必有出路。
“我这人不喜欢说废话,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我就把你们都关进柴房。”
杨承应快人快语。
对于这种有家族牵绊,又郁郁不得志的人,就得这样。
让他们短时间内作出决定,否则拖拖拉拉,说不定最后又反悔不干了。
周文郁没有思考多久,当即单膝下跪:“末将周文郁,拜见杨帅。”
“起来。”杨承应道,“以后在我这里不许下跪,只用行抱拳礼就行。称呼也很随意,只要不称呼‘老子’就行。”
亲卫们都笑了起来。
周文郁也起身,脸头一次这么红。
“其他人都安排在府上,好酒好饭的招待。”
杨承应说罢,向周文郁使了个眼色。
周文郁会意点了点头,跟着杨帅进了书房。
“坐。”
“谢大帅。”
等周文郁坐定,杨承应道:“你先在我帐下担任亲卫,过段时间派你出去历练。
等到历练差不多,再上奏朝廷,给你军职。
我这里都是这样的,你理解了吗?”
“明白。”周文郁激动地道。
世人都知道,担任亲卫最容易获得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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