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石子在桌上写。
就算这样,一个个拿着石子比拿木棍还难。
柳氏不得不下来,耐着性子一个个纠正。
女兵要比女医护兵好得多,这也和她们先一步学习有关。
柳氏看了眼就后,让女兵手把手教女医护兵。
“力气不要这么重,不是耕地。”
一个女兵看唐云锦抓得特别用力,忙掰开她的手指,亲自示范。
“先写口,再写阿。口字写小一点,阿字写大一点。”
女兵写完后,又把石子交还给唐云锦。
唐云锦紧张的点了点头,颤抖的手在桌上轻轻地划着。
“不要这么紧张,放松一些。”
女兵想笑也笑不出来。
自己那个时候,和她是差不多的。
适应有一个过程,急不得。
一堂课的时间,基本上都耗在这上面。
柳氏拍了拍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晚课我们上半堂课继续写这个字,下半场学另外一个字。”
一众女医护兵如释重负。
她们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学堂。
仵作房在镇虏城里,她们穿街过市,来到仵作房。
此时仵作房前的院子里,搭建了一个大凉棚,棚子下面放着二十张木台子,每个台子上放着一具尸体。
杨承应在那里等着她们,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
“来吧,我来给大家讲第一堂课。”
“咱们进去。”
不用提醒,唐云锦带着姑娘走进院子。
每张木台子后面站着六个女医护兵。
“我教大家的第一堂课,是认识人体。”
杨承应介绍道:“你们不要觉得这是一件肮脏的事,只有认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