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若望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只是,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我在澳门有一些教友,他们也想来辽东镇,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们能适应得了北方寒冷的气候吗?”
“没有问题,他们什么苦都能吃。”
“这样啊……”
杨承应故意装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旁的孙元化,盯着杨承应,张了张口,却最终没有提。
“没有问题。”
杨承应瞟了孙元化一眼,给出肯定答复:“您只管让他们来,只是有一条,如果干作奸犯科的事,我可不饶命。”
“好,我可以向您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做那些事。”
汤若望右手按在胸口,鞠躬道。
杨承应点点头。
西方传教士有百分之九十八,是西方派往世界各地的密探。
他们送回来的信,向本国汇报情况。
别人避之唯恐不及,杨承应却乐于和他们亲近。
他知道,在大洋的彼岸,英国正在摩拳擦掌,想要挑战荷兰的海上霸权。
自己也需要从荷兰夺取东方海上霸权。
联手势在必行,这就需要有人带这个话。
“汤先生,您对英格兰是否了解?”
杨承应忽然问道。
“英格兰现任国王查理一世,是一个让人很难理解的人。”
汤若望说道:“做事一意孤行,同法国和西班牙两线开战。”
“你得意思是,他不是一个称职的国王?”杨承应问道。
“我只是一个基督的信徒,对于世俗的国王,无权批评。”
汤若望很谨慎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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