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
“侯爷,除了这一句,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许誉卿试探的问道。
“有。”
杨承应看向他,“鞑子休整过后,只有两个目标。要么,携战胜之威,全军攻打我海州;要么,从蓟镇入关。”
“侯爷的言下之意是?”
“我军征伐太久,关宁军也需整编,经受不住再出兵。”
杨承应说道:“因此,我军短时间内不会入关勤王。”
话说到这份上,许誉卿再听不懂就是棒槌。
“杨侯爷,你就不怕陛下认为你拥兵自重吗?”
许誉卿威胁道。
“我说过,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你们应该赶紧整顿蓟镇防务。”
杨承应不正面回答,“我是征东总兵官,可不是督师。”
许誉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在一旁看着的张存仁,真心替杨帅捏一把汗,“大帅,您这样说话,会得罪朝廷御史。他要是在陛下面前胡说八道,该怎么办?”
“我现在趴在地上做狗,都不会获得这些人的谅解。”
杨承应毫不在乎地说道,“与其那样,还不如活得潇洒自在一些。”
张存仁心中虽有忧虑,不过想到大帅身边有侍卫,又有亲军营,也就放心了。
“对了,海州情况如何?”杨承应问。
时间紧迫,巡察地点又多,他没时间前往海州。
“尙将军组织百姓加固城池,城内积蓄粮草。”
张存仁飞快地把海州的情况说了一遍。
虽然皇太极把阿敏圈禁,还定下了稳定耕农的国策,但情况没有得到好转。
还有不少百姓,偷偷地跑到海州。
这些百姓,都被尚可喜送到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