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搞出来的东西会崩掉全局呢?就算她在的时候它搞不出岔子,她走了呢?我可没把握这东西是不是个炸弹,真出事了收尾的可是我们,我觉得不行。
墙头草一号:有道理,按老二说的办。
于是二号将拂尘一甩,决意拒绝。
正当仨人准备发信号,一个巨大的翠碧色圆印便越过空隙展露在眼前。密密麻麻的规则条款,隐隐闪着寒光。
二号阅毕,心中壅堵。
「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如她一般穿过夹缝!说带走就带走,她未免把这事看得太轻松。」
「吾主付过代价了。」
随印而来的陌生声音道。
「现在,是在下在与阁下相商。」
……
另一端的陈桐并不知道夹缝里发生了什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待着对面回话。
奇怪,怎么还没有消息。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询问。
这次倒是有反应了,夜风吹起地上的叶子,哗啦啦聚集一起,堆叠着看不出式样,但只要蹦高了看,就能看到一个繁复花纹下画押着的简单字形。
这个讯息是小A帮着传递的,毕竟陈桐没那么高的角度。
“允。”
新经纬构建,新存在睁眼。
预想中的古怪渗人没有出现,陈桐稍稍舒了口气。得亏自己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动用“天工开物”给“执”绘皮,不然现在肯定要多惊悚有多惊悚。
夜风在二者之间打旋,陈桐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给她,犹豫一下,而后对“执”伸手。
“你好,阿执。”
名叫阿执的女孩子微微侧目,似乎在适应自己的听觉感知,她同样伸出手,将陈桐温热的掌心收在手里。通过骨传导,陈桐好似听到它的心声叮咚。
「朋友,至交,阿执?」
她的心声是可以被窥见的快乐。
“是的,”陈桐叹气道。
“阿执真聪明。”
三句话,阿执已经适应了陈桐的大白话。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