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就算不缺人,这四分之三也赶不上来。
可是预想的空缺一眼去委实瞧不见,相反二组整整齐齐坐满了人。而顺着二组众人的目光向后看,疑似“康有舒”的选手呆滞地站起身,抱着自己的书包向圆形平台走去。
圆台上有椅子,可以让选手自己决定是站着还是坐着,不同于其他人站起来以掌握舞台主动权,康有舒选择了坐着。
表演者坐定,场面却静得可怕。
“是不是冷场了啊……”
“不好说,据说这个康有舒好像出了点事,看着吓得呆呆的,估计还没来的及报节目。”
陈桐并没有直接介绍自己,而是自顾自地通过耳返和后台沟通,一边让后场把音乐改得悲凉一些,一边在书包里摸索着什么。
而等前排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场上顿时爆发讶异的惊呼——
“她要表演手偶剧?”
有好事者反驳她,“这哪里是手偶的样子啊,这是木偶,要表演也是傀儡戏好不好。”
台下有些人则对这东西抵触得很。
“什么木偶,看着怪渗人的。”
在她们眼里,这种雕刻和装扮得像人的东西,都会在夜晚悄无声息地把脸转向生人,长久住一起是要做噩梦的。
而这个叫康有舒的姑娘居然喜欢玩这些自带诡异色彩的东西,把木偶当朋友,谁知道神神叨叨的,会不会脑子不太正常。
台上的陈桐深吸一口气,和着之前打好的招呼整个人隐没在黑暗里。
“景安十三年,她第一次走出闺阁,迎接她的不是仪表堂堂,学识渊博的状元郎,而是踏上和亲之途的马车。”
穿着一身嫁衣的木偶似乎听到了康有舒的旁白,寻找来源不得,骇然正立,将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竟怔怔地踉跄两步,似乎不敢相信。
“此去无风月,无师友,一纸诏书,再无归途。”
它想挣扎,却挣扎不脱。
好像脚上绑着什么,让木偶的行动受限不说,还拉扯着要它跪下。
“她们劝她谢恩,她们要她认命。”
“康有舒”不咸不淡的旁白响起。
于是木偶不甘地撑起身,仰头呐喊。
“可是她并不想去,她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