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个去处,你出生在东京,祠草本家还没去看过吧,那里有一座祠草神社,你奶奶和姑姑还生活在那里,那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小村庄,正适合散心,怎么样,要不要过去住一段时间。当然,不是说今后就一直待在那里啦,会闷坏的。等风头过去了,化个妆换个造型,再回东京绝对没问题啦。”
“……我的一生都活在谎言之中,”沉默了一会儿,时子抬起头看着黑洞洞的教会大殿缓缓开口,声音略带哽咽,“自以为在行使神的旨意,却给无数人带去痛苦,那些人说的对,要是我早点消失就好了……”
“说什么一生,时子你啊,才二十出头吧,”段正诚轻轻握住女孩的手,“且不说你本身就是被欺骗的,就算有那么一些罪孽,放在不管啥教义里面应该也不至于直接下地狱吧,教皇还卖赎罪券呢,你这就想把白百合园抛弃了,那是千里教,不,天惠之会,也就是你父亲难得的善行,半途而废岂不是太可惜了。”
果然父亲是张好牌,提到这个时子脸上明显多了些波动。
“可是那里有理子和你在,我……”
“呃~我在国外有点事务最近可能要离开,先不管这个。总之,理子一个人处理不来那么多事务,你在教会里起码是个管理层,比她能干多了,在祠草神社里修养好身体,就回来帮她吧,这是她的希望,也是我的请求。”
“可是……”
“哎,哪来那么多可是啊,就这么定了,你一没付调查委托的报酬,二还被我救了一次,不,两次,必须打工还债,这事就这么定了。把头抬起来,我帮你处理下伤口。”
“啊……”
“酒精消毒是有点疼,忍着点,我得把脏东西都擦干净,要是发炎了在这么漂亮的脸上留下伤疤可就不好了。哎,别动别动……好好好,我不说了,让我把纱布盖上去……还有什么地方疼吗,膝盖这里摔了一跤啊,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在那之前,我给白百合园打个电话。”
接着两人便去就近的医院拍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什么的,没想到却遇到了意外的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