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要比实际年轻许多,犹若处子,看到她就让人觉得侍奉神明的纯洁巫女就应该是这种样子,也难怪高山被迷得不行。“小夜小姐,你好。”
“……你又来做什么?”如果不开口就更好了,不知为什么,她对段正诚似乎格外严厉。
“砂月是身体又不适吗?要不要去黑矢医院看看?”前两次来找砂月,都被小夜用这理由搪塞了,这次他换了个说法主动出击。
“……不用你关心,她是神社的客人,我们会照顾好她。”仿佛不愿再与段正诚多言,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段正诚倒是想直接跟进去,可毕竟只能想想罢了,他已经知道祠草家在村里的地位仅次于雏神家,就算他感觉砂月身上隐含着可能与任务有关的线索,也不敢得罪神社去调查。段正诚还考虑过晚上潜入,不过,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又不是拍电影,哪怕神社守备松懈,他这种外行也很容易被发现,如果神社真有问题,自己说不定立即就要成为作祟的牺牲者,那也太惨了。
望着小夜的背影消失,段正诚无奈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十元硬币放进赛钱箱,然后击掌合十礼拜。低头时看到赛钱箱旁边还有一本记录香油钱的本子,纸张破破烂烂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段正诚正考虑着自己要不要添上一笔,旁边传来人声。
“又来了吗,段君。”这次从社务所里走出来的是祠草贤静,他的态度要温和多了,听说是入赘进祠草家,他的妻子未夜是小夜的姐姐。
“贤静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