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按照今年还会发生来推算,每次雏偶神作祟相隔约十几年,很难想象是同一人在作案,村中旧习的可能性很大,只是相隔的时间也不是完全对称的整数,段正诚对历法一无所知,自然无从推测其中有什么玄机。不过他关注到另一个违和的地方,大正那次作祟前后并无雏神家的人死亡,也就是说雏神理花的死并非作祟的一部分?这似乎解释了为何理花的死得以上报并标题写明了自缢。只是作祟第二天她就自杀很难不将两个事件联系在一起,而且这也坚定了段正诚对于雏神家涉及作祟事件的判断。这些天他已经充分了解了雏神家在村里的地位,很难想象没有他们的首肯,村里会发生什么“作祟”。
“咕——”就在这时,段正诚的肚子叫了起来,为了赶时间他中午只吃了一个馒头,“啊,已经这个时间了,日用品还没买,再不快点要赶不上回去的班车了。”
段正诚看着满地来不及整理的报纸,心中对图书管理员悄悄说了声抱歉,然后把人形村有关的那几张报纸全塞进包里,偷偷溜了出去。
一路赶去百货商店买完东西,饭都来不及吃一口就往车站赶,在离车站没多远的时候,段正诚并不意外地看到了惠梨的身影,不过此时她好像陷入了麻烦,两个不怀好意的年轻人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
“小姐,和我们玩玩吧。”
“不,我,我要回去了……”
“没事的,就玩一会儿,反正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出来也是想开心一下吧。”
“放开我!”被陌生的男性抓住了手腕,惠梨惊慌的挣扎着,但凭她的力气却无法挣脱,反而是男人的五指越掐越紧,嵌入她纤细的手腕里,“不要,好痛!”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段正诚喊得有多大声就证明他有多紧张,全凭着一时的血气才勇敢地插入惠梨与混混之间,将少女护在身后。
“小子,你谁啊,敢多管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