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理花自杀的原因也就顺理成章,察觉到丈夫杀人出轨难以接受或者自身杀人有负罪感。
不过,雏偶神作祟的真相就是这样吗,段正诚感觉过于单纯了,至今调查的什么祭祀,天子,变得通通无关,只是杀了人之后加上了雏偶神的装饰,以迷惑警察的视线来脱罪。从这点上来说,如果是理花怨愤杀人,之后又自杀,很难想象她还有心情去想脱罪的事情。段正诚看了眼两个事件的共同发现人,名字写着祠草小夜,如果是她的话,确实可能帮忙掩饰。只是他还是觉得主神布置的任务真相不太可能是随机事件,不久之后必然发生的作祟,应该与之前有所联系。无奈怎么想都想不通,看了半天资料,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只得先作罢,把资料还给戌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老刑警的口气并不抱什么期望,段正诚摊了摊手,“越看反而越糊涂了,犯人八九不离十是雏神和祠草,但作祟的真相我总感觉没情杀这么简单。”
“哼,死掉的都是对雏神来说消失比较好的人,我看情况已经很清晰了,只是雏神家的权力太大,搜查本部都直接干涉了,硬是没立案。哼,区区一个卖药的。”
“还有这事。”段正诚以前虽然知道雏神家在外面有制药公司,财力雄厚,但没想到他们居然连警察机关都能干涉,就靠自己两人去挑战,还真有点有勇无谋啊。
“……”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段正诚之所以欲言又止,是好奇这个刑警是为什么执着于雏偶神作祟案,从档案上看他甚至没有参与过之前任何一起搜查。当他提出这个问题后,戌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地吐出一口烟,“财前惠子是我的妹妹。”
原来如此,难怪财前惠子案的调查资料才那么详细,并不仅仅是因为年代更接近。从警局出来远眺在门口抽烟的戌亥,段正诚第一次觉得这个好像岩石一样的刑警身影显得有些萧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