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个短篇抄完,他才发现几个小时了,表兄还没回来。
喂,他不会直接上本垒了吧,可恶,真令人羡慕……但是不对啊,听说菜菜子老爸瘸了之后很久没有出去了,两者根本没法独处。段正诚再联想到之前菜菜子的不对劲,心里一动,难道说有什么异样发生。离祭典越来越近的现在,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不由得联想到雏偶神作祟,抱着宁搞错不放过的原则,段正诚立即动身,往菜菜子家跑去。
菜菜子的家位于左雏较为偏远的位置,那附近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处民宅,现在都已熄灭了灯火看样子早早睡去了,只有菜菜子家还亮着灯。段正诚靠近之后正打算敲门,突然透过手电筒的灯光,他发现了一丝异样。
门口的地上有一滩黑色的印记——是血!
意识到真相后,段正诚下意识地悄悄来到窗边向里面看去,只见只穿着内衣的菜菜子正趴在地上擦拭地板上的血迹,可以看到除了地上,床上也有大片的暗红色。段正诚倒吸一口凉气,心念数转,便后退几步打量了一下四周,选定一处与来路相反的岩石躲到后面,这个方向后面就是死路,一般不会被注意到,同时因为地势较高,能观察到菜菜子家门口的情况。
一边猜测着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边等待着,段正诚感觉仿佛过去了几个小时,但实际只过了1个多小时,就看到一个人影从西面走了过来。
——是黑矢尚织,那么死的就是菜菜子的父亲了。这也是段正诚设想中最有可能的情况。
吹了这么久冷风他也冷静下来,基于菜菜子之前的表现,可能是有什么家庭问题,尚织冲动下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一般来说他偷偷溜回去,装作没看见就罢了。但今天他一整天都在想天子和作祟的事情,大脑自然而然地往怎么利用这件事方向偏,于是乎一个主意隐隐约约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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