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儿~驾!”
洛阳官道上,炎热的夏风仿佛已经吹散了大唐最后一丝人气。一路行来仅有这孤零零一辆“马车”在蹒跚着,周围零星点缀着几骑。
路边柳树上聒噪的知了模仿着城里老鸨子的吆喝也撑不开老莫疲倦的眼睑。
老莫是一个镖头,虽然这个镖局从祖上三代撂到他手里已经称得上是离破产提桶跑路就差一步。但老莫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值得的一个选择就是去老家稻香村领了个“儿子”回来。
这“儿子”也不知道是谁家遗弃在村口的,在村里一直是东吃一顿西吃一家,吃着百家饭长大。要不是村子里突发点变故,老莫也不愿意收养这种已经五六岁半大的小子。养条狗子还要从小养起,五六岁?这不明显养不熟嘛!
但是老莫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是个天才!一开始只是听说他出去打个水的功夫就和邻巷的教书先生吵上了,居然还特喵的吵赢了!隔天那先生就拎着一只鸡跑来家里硬是要收这小子做学生。
老莫这下有点慌了:想不到我老莫做了半辈子莽夫,加上祖上三代的莽夫,这几百年供奉的关二爷,福报居然应在这一辈儿了?我家居然貌似有那么一丢丢可能能出个官儿来?
当即一拍脑门就应承了下来,一方面让那孩子去找族谱;另一方面把家里最后几坛子好酒都给起了窖,和教书先生“商业互吹”了起来。要不是先生“不胜酒力”,怕是当天能把娃娃亲定下。
回头酒一醒,老莫琢磨着也该给孩子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