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地笑着,摸着后脑勺。
王贲瞥了他一眼:“大伙都是昔日在君侯帐下一起拼杀的袍泽,谁又觉察不出君侯的失望。”
“尤其是君侯让我们临阵自决的命令,与其说是将那惫懒的性子带到战阵指挥上来了,不如说是想锻炼甚至考较我们。”
蒙恬附和着,尽管张机在建立自己的幕府后似乎更加惫懒了,后勤全部交给左长史萧何,军中赏罚事务也交给了主簿程邈,由右长史杨樛统筹二人的事务,查漏补缺,但在许多重要的事情上张机还是会亲力亲为的。
当初被嬴政委以魏地重任的时候,虽然实际上的政策制定和执行,都是萧何等人做的,但在政策之外,安定魏地民心哪怕是才能最为稀疏平常的卢绾,在仓曹属的位置上干得也不错,先前伐楚获胜后,张机给卢绾请升爵位的理由便是在仓曹之事上从无疏漏。
看似只是一句“从无疏漏”,似乎没什么特殊的,但现实中能做到的又有几人?仓曹之事,可不仅仅是看仓库那么简单,还要负责发放物资,让各军主将满意,却又没有让人多占多吃,这样干了数年却没有被任何一员将领投诉,这就足以说明卢绾的手段了。
说实话,他们还有些羡慕张机,他招募的这些家臣没有一人是平庸的,曹参、周勃、夏侯婴、武臣这些人,都是有将才的,而非来镀金的,尤其是前三者,蒙恬等人都已经将他们视为下一批秦国的年轻俊杰了。
从商鞅到公孙衍、张仪、范雎,乃至如今的张机,难不成魏国这地方真就是人杰地灵,能为秦国贡献一代又一代的定国安邦的大才?“为什么我觉得那不是失望而是嫌弃?”一直默默不语的杨翁子突然开口了,“我总觉得那副表情像是嫌弃?”
“嫌弃?”
众人有些不解,杨翁子摩挲着下巴,解释着:“这表情我在我爹和老师脸上都看见过,老师常说他灭赵封了武成侯,我作为他的弟子还是个不入流的第十级爵左庶长,就连我爹也说他都是第十七级驷车庶长爵……你们不是吗?”
“我是第十二级爵左更,咳,我爹的爵位……没我高。”
“所以,那种感觉,为兄无法感同身受。”
羌瘣干咳一声,说出的话不由让杨翁子面色一囧,但想到羌瘣出身西羌,其父虽是西羌族长,但西羌如今早已不是什么大部族了,因此只是一个五大夫罢了。
但当杨翁子将目光扫到其余几人身上的时候,却发现几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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