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为将者,可以不必精通天文地理,但不能不识,更不必说战前还没弄清楚指南车无法在草原上辨别方向这件事。
但武臣怎么说也是张机的家臣,任嚣主动开口解释道:“指南车也非完全准确之物,而即便是天上的日月星辰,也不能完全准确指出方向。”
“更何况,狼族营地随时可迁徙,并无固定位置,有些时候就连狼族自己人没有接应都未必找得到自家王庭。”
“若是在草原上迷路,轻则耽误军机,重则断水断粮全军覆没。”
“因此,此战最好是擒住些熟知草原地理的俘虏!”
当然,其实没有俘虏作为向导也不至于陷入全军覆没的危局。
如今秦军已经建立起成建制的空中力量,墨家的机关朱雀建造规模越来越大,已经能做到一次运输三百人,比之许多舰船的运输能力还大,被不少人称为“飞舟”。
此外还有公输家的蝠翼,无论是空中打击还是侦查,对于这个时代的草原狼族来说,都是降维打击。
“这些也不至于让君上不满啊,难道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遗漏之处?”
曹参喃喃着,他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他们还有什么没考虑进去的纰漏,一旁的周勃、武臣也是如此。
苏角笑而不语,拍了拍夏侯婴的肩膀,勾着他的肩膀拉着他走出了这座营帐。
“有些事儿,你我都不用多想,再等个二十年恐怕才能轮到你。”
涉间没有说话,也同样拍了拍夏侯婴的肩膀。
对于夏侯婴这个偏将,他和苏角都是喜爱的紧的。
夏侯婴的骑术和驾车技术整个秦国也没有人能比得上,而骑兵和战车的战术,也在他们二人几乎毫无保留地灌输下如同海绵般全数吸收,自然是不希望夏侯婴无端卷入这场与他全无瓜葛的争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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