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现了乌孙人的哨骑。
这小子还真敢干啊。
张机看着情报忍不住感慨了一番蒙恬的敢想敢干,奔袭数千里,这种战法在中原华夏绝对是无人敢想的。
“将这些东胡人的尸体,筑成京观!”
张机抬手间,感慨着下达了一条在中原华夏几乎也是无人敢想的命令。
而听闻张机的将令,原本抱拳向张机问询的傅宽也微微一怔,身躯略微有些颤抖。
“扬我大秦国威,慑塞北东胡士气,此参军陈平言之,汝勿虑也。”
傅宽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是魏地砀郡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但为人沉稳,好读书,平素寡言少语却是文武双全之辈,被张机辟入幕府之中担任参战,但饶是向来少年老成的傅宽也不由为张机的话感到恐惧。
京观啊!京,谓高丘也!观,阙型也!
古人杀贼,战捷陈尸,必筑京观,以为藏尸之地,后来则成为夸耀战功之途,但却为天下人所诟病,自周以来,周礼传世,便几无京观之事。
因此,傅宽对于京观之事也颇为忌讳,却终归是没有违背张机的将令,更没有劝说什么。
说到底,这些不过是时常南下劫掠中原华夏的蛮夷之辈,即便是筑造京观,恐怕也只会被儒家赞扬,然后史家在史书上记上一笔,“某年月日,洛南君于雁门关之北遇东胡万骑,破之,斩首近万,筑京观慑之,戎狄胆寒”之类的赞誉。
“只是,此等阴毒计策,实在是有伤天和。”傅宽看向不远处那浓眉大眼又生得高大却不失俊秀的年轻人,“陈平此人,明明也是我魏人……明明也是智谋之士,前途无量,但每每献计,都太过阴狠毒辣,实在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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