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人闻言,思索了一会儿,面露笑容。
“哈哈,还得是来问问山海公你,心里才有底气。
有了山海公的这话,我这一下子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也是!该让朱洪武看看咱们的力量。
不然,他还以为他成了皇帝了,就能随意的把咱们怎么着了!
哪有那样的好事儿?”
说完之后,又对着这老者笑得道:“只是……万一真到了那个地步,还得山海公您出面,把各家给召集起来,都给好好的说上一说才成。
也就山海公您有这个威望,能令这么多人都乖乖听话。
这事儿,只要咱们能团结一起,抱成一团,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
怕就怕有人先倒向了那朱重八。
一旦有人倒戈,这事就有些不太好办了。”
“这是自然。”
这老者当仁不让的说道。
“这事儿,咱们必须报成团才行,真到了那一步,我会和各家说的。
谁真的不愿意,那么今后这海上的生意,他就不要做了。
这是为我们各家争取利益,谁做逃兵,谁做叛徒,只有死路一条!
任何人都容他不下!”
说这话时,老者声音里都带着一些杀气了。
“真怀念当初大元还在的时候啊!”
二人再把这个把这事情,商量定了之后,这人叹了口气,满脸都是追忆之色。
“那个时候多好,咱们只需要给那上面交上一些钱,剩下的便可以为所欲为。
该怎么办,都是咱们自己说了算。
现在好了,朱重八这个臭要饭的,那样不近人情,不给咱们活路。
你说说,这大元这样好,咋就被朱元璋这个要饭花子被赶走了?
也是咱们的命不好,没能生在大元盛世之时。
摊上了朱重八这个叫花子做皇帝,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胡来。
把咱们闹腾的那叫一个苦。
过个日子都过不痛快。
你说朱重八咋还不死呢?!”
“这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别说是大元还在了,就算是张将军还在,那咱们的日子,也远比现在要好过的太多!
你我说不定都还能当上高官,坐上显位。
子孙后代都能为官,光耀门楣,光宗耀祖。
朱重八这臭要饭的,管的是真宽。
什么他都要管一管。
你说说,他要还和之前大元在的时候一样多好?
只要把相应的税安排下来,咱们自会给他收上去,分毫不差。
还省心,还省力,也没有那么多的破事。
可放着这么好的办法,他偏偏不用。
就是要在这里各种的穷折腾。
想想就让人恼火!”
提起朱元璋,二人那当真是一个比一个的气愤,一个比一个的恼火。
也是真的怀念以往过的日子。
觉得之前的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
朱重八来了,把他们的好日子都给弄没了。
不骂他骂谁?
“对了,山海公,您说朱重八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前段时间弄了那样多大海船出海了。
原本还以为,他是想要先用这些大海船,往南洋那边探探路,做几趟生意。
可哪能想到,进入了茫茫大海当中,便消失不见了。
并没有往南洋那边而去。
你说他弄那么多人,弄那么多大海船,是墒裁慈チ耍俊?
关于海上的事情,牵动着这些人的心。
朱元璋调派人手,安排大海船出海的事,也自然是瞒不过这些人。
“可能是去倭国了吧?
当年那朱重八,可是在倭国那边吃了不少的亏。
人家把朱重八的使者都给杀了。
说不定朱重八现在,就是忍不了这口气了,又想要到倭国那边自取其辱了。”
老者看着鱼漂,声音淡淡的说道,带着一些嘲讽。
“哈哈,真这样的话那就好了,希望倭国那边的人,能再把朱元璋派去的人给解决了。
如此才当真是皆大欢喜!”
在他们看来,只要是朱元璋吃亏,别管是在哪里吃亏,他们都是喜闻乐见。
朱元璋派遣海船出去,那些海船没有前往南洋等地,听说是往东去了。
那么只有去倭国了。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以他们自以为是的见识来看,根本就弄不明白,朱元璋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此也并不太关心。
他们只关心他们自己的利益,是否受到了损害。
关心朱元璋在今后,还有不小的可能,会继续损害他们的利益。
“山海公,对于那突然间冒出来的韩成,您是什么看法?”
说了一会儿之后,话题扯到了韩成的身上。
“这不是个太简单的人物。”
持着老钓竿的老者,想了一下出声说道。
“原本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医术高明之人,在得知此人医治了马皇后,还挺开心,挺感谢他。
但后来,随着传出来的消息越来越多,就越发觉得此人不简单。
绝对不是仅仅治好了马皇后的病,那样简单。
最近一段时间,这朝中出现了不少的事,都与此人有关。
这人很得朱元璋他们看重。
也不知道此人是如何做到的,看起来朱重八,竟是对他言听计从一样。
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自从此人出现之后,这大明的不少事情,就变得越来越让人有些看不懂了。
变化也越来越大。
不能说全和此人有关,却可以肯定,此人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不小。
说不定,以往根本不把市舶司放在眼里,下令海禁的朱元璋,现在有了这样大的转变,就是此人在后面出主意……”
“山海公,你也这样认为?”
这人闻言厚,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仔细想想,也觉得这就是个害人精!
朱元璋突然将目光转向海贸,八成就是这人在后面搞的鬼!
你说他这不是扯淡吗?
好好的来招惹咱们做什么?”
说起这事儿,这人就恨的咬牙切齿。
“您说……要不要找一些人手,找机会把这人给解决了?”
在说这话时,他的面上露出了一抹的阴冷和狰狞。
“不能如此做!你忘了不久之前的那刺杀驸马案了吗?
没有听到此人遇刺之后,朱元璋包括马皇后和太子朱标等人,都变成了啥样子?
那么多的朝堂官员,都因此而被处死,连李善长的大儿子,朱重八的女婿,都被剥皮萱草了。
据说这个时候,人皮还在应天那边挂着。
这个时候再起这等心思,那不是找死吗?
咱们放着自己的好日子不过,干嘛要做这种事儿?
和朱元璋相斗,有一百种办法。
为什么要走这种最危险?
这等心思,可万万不能再起!这话也不能再说!!”
眼睛看着鱼漂的老者,这个时候鱼漂都不看了,转头看着此人郑重的交代。
之前说起和朱元璋进行斗法,还侃侃而谈,谈笑风生的老者。
这个时候竟变得紧张起来。
之所以如此,实在是之前发生的那场大案太过于令人震惊了!
他觉得,今后和朱元璋在海贸上进行斗法,有赢的底气。
知道朱元璋奈何不了他们。
可从朱元璋等人,上一次的发疯却能看出,一旦真的对那什么驸马动了手,那么自己等人,可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必然会遭殃!
这等事儿,他可不想去做!
“是是,山海公,我肯定不会去做,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