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快逃离故月庄的布控之地,齐箴瑜,黄菊,齐豫三人不敢稍歇,一路狂奔向天山,终于在第二日中午过了落峡镇,三人总算松了口气,由于齐箴瑜不善骑马,只得与黄菊共乘,速度慢了不少,为了争取时间,三人连吃饭也是在马背上草草对付。朱鹃发现齐箴瑜的失踪是在第二天中午时分,齐箴瑜的闺房院落向来少用丫环,多是黄菊,青竹陪同,除了用餐时段,丫环送食物到院里,然后放到楼下堂厅特定处,而前段时间,齐隐真为了保密易林在院里养伤,禁止了丫环们的随便出入,虽然易林身份公开并离开已久,丫环们多是照例行事,再加上齐箴瑜习练“天魔经”的事,齐隐真不想有人打扰到齐箴瑜,院内就只有齐箴瑜,黄菊两人了,饮食方面也是黄菊一个人负责,早食时分,黄菊未出现,厨房的人并未在意,齐箴瑜这段时间染疾,脾气不好,饮食也变得没有了规律性。大家习以为常了,再说也没胆量去寻根问底。朱鹃也是在快到中午时听跟前丫环春柳,冬梅闲聊无意中谈及“瑜小姐又没吃早食了。”一时心血来潮,想起自齐箴瑜体内的封印被打开之日起,已是月余未见,又思及齐隐真严禁除黄菊外的人入齐箴瑜院,就连自己这个枕边人也不行,而今齐隐真去州府才得以对自己放开,好胜好奇心起,决定前往一探究竟。结果,朱鹃着盛装,特意插上齐隐真送的玉钗兴忽忽前去,一入院中数步已觉不对,未见黄菊现身,聚功于耳,全无有人生活迹象。朱鹃骇然色变,-个纵身上齐箴瑜闺楼,推门而入,一眼望去,房内果无人迹,房间里一切布置如同先前,井然有序,丝毫不见混乱。唯有梳妆台上,齐箴瑜常用的玉饰盒不见踪迹。细思昨晚到如今,庄内并无异动,朱鹃已大致明白齐箴瑜的去向。脸色稍安,飞下闺楼,来到前院大堂,紧急召来陈二虎询问,陈二虎把昨晚所见详细讲述并讲出大致判断,两人看法不谋而合,然此事关系体大,其中涉及重要人物太多,不宜大肆张扬,朱鹃遂密令陈二虎率庄内朱雀部精锐在不惊动其它各部人手的情况下,以外出办事为由向鄯州全力追赶,并飞鸽传书于齐隐真。骑乘途中,黄菊发现贴着自己身体的齐箴瑜出现了异常,开始时身体变得有些僵直,黄菊以为是初次长时间骑马的不适应,及至后来齐箴瑜身体出现轻微的颤动,最后竟是死死搂住自己间歇性颤抖不停,像是极力在抗拒什么,黄菊回头,齐箴瑜头埋在自己肩上,鬓发湿透,仅露出一小块苍白的脸容。黄菊停马正欲呼叫前面的齐豫,耳边想起齐箴瑜微弱低语“不要停,我还能坚持会,等过了草坡段再说。”黄菊听得心里为之酸痛不已,前方坡上草场尽头,青黑色的树林已现,那是隐匿行踪的绝佳地,比起身下一眼了然的空旷草场,确是不二选择黄菊呜咽着“公主,我知道了,你多忍会。”再次夹马催行。三人隐没于虎尾山谷道外的森林中时,齐箴瑜已无力抱紧黄菊,身体摇摇欲坠,黄菊赶紧抱扶着齐箴瑜下马,让齐箴瑜靠在地上齐豫垫着上有精美刺绣的毛毯的树上,并用绸缎环绕搭起了围障。齐豫本想进去看看,被黄菊挡下,只得借故悻悻离去“我去林边看看,是否有人追上来了,你俩小心点。”说完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来时方向的森林中,黄菊加固了围障,并用细绳和布匹在围障上方加了个顶,一个小巧的简易帐篷就成形了。做完这一切,黄菊便在附近收集了些柴火然后守在小帐篷外。帐中的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