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鄯州之行所了解的全部了。哦,来时接到鄯州最新飞鸽传书的消息,州牧魏于道愿高价向粮商收粮,庄主,你看我们鄯州那边的屯粮是否趁机卖出?”齐福愉快的向齐隐真问道“齐伯,在鄯州买粮屯粮这件事上,你颇有先见之明,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这次,你功劳着实不小。”“那里,那里,托庄主洪福,凑巧撞上的好事。”齐福喜形于色,神清气爽。“卖是肯定要卖的,而且是清仓卖出,不是高价,而是平价卖出。”“庄主,这是为何?”齐福急了,易林也佩服且疑惑的看向齐隐真。齐隐真笑着解释道“齐伯啊,自古商人重利轻情,久为人诟病,士农工商,士农工商,落在了最下乘,我齐隐真也算是半儒半商之人,儒在前,商在后,不屑为私利而弃儒家先贤道理于不顾,达者需善其身吗,鄯州同袍而今骤遇天灾,陷于水深火热之际,我若谋眼前一时暴利而枉顾为人道义,长久来看,实属大不智,愧对祖宗先贤哪,齐伯,你说是不是?”齐隐真面转肃色,举手遥拜东方。齐福醒过神,连连道歉“齐福惭愧,差点污了庄主心底故月,实属该…是…受责罚。”“明白就好,若是都明白了就更好了。”齐隐真意味深长的说道“齐福时刻谨记庄主教诲”齐福忙不迭起身回话。连带朱鹃白荷也站了起来。易林见此情形,顿觉拘谨氛围有点好笑,扑哧一声笑出口来。齐隐真闻声融开肃色有点冷冷问道“小林,为何发笑?”“不是我说,咳…咳…大哥你像极了一老夫子,手拿戒尺于课堂上,一边口诵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一边敲打学童课桌问人家“你懂不懂?你懂不懂?”“这样啊,齐伯,朱鹃,白荷,小林说得对不对?我就如此好为人师?哈哈哈,我为何没半点觉察?哈哈哈,这个说法着实有趣。”齐隐真放声大笑。片刻,齐福绽开圆脸,皱纹成花,而两位美女红裳朱鹃则热情如火,白衣白荷清风拂面。“接下来,卖粮事宜我看由小林去办好了,趁此跟着学学如何做事,鄯州地头上的人事小林不熟悉,由青竹和杜江跟着从旁照看一下。齐伯你们三人刚回来,舟车劳顿,先休息一段日子,接下来还得去凉州府一趟。”齐隐真不待易林回话,有点玩味的吩咐易林“小林,你先回去准备一下,鄯州府那边情势迫切,事不宜迟,眀早就动身吧。”齐隐真把准备二字突出重音,神情捉狭。“是得准备妥当,否则有事不遂引人恼的嫌疑哦。”齐福一本正经道,惹得房里笑声更加热闹了。易林躁得面红耳赤仓促丢下一句“大哥,齐伯,我先去准备了。”然后灰溜溜的离开,身后是哄笑满室关不住。路上到回房,易林一直在思索如何同齐箴瑜告别,几次想出门找她,每每到得门前,又为没想好而返回房中坐下。就在他踌躇再三的时候,齐箴瑜盛装带着青竹来了。往日里齐箴瑜素妆已明艳照人,不可方物,而今云鬓半拢,珠钗共步摇,明月坠耳间,纱裙隐沟壑,束衣现峰峦。真正此颜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易林见了,只觉血气上涌,将欲喷鼻而出,两眼徘徊,不思避意。俄而忆起去鄯事宜,双目为之黯然,齐箴瑜初见易林男“色”本性,心中亦是雀跃欢呼,含情带笑,见到易林神色转黯,心中顿生戚戚,相顾无言。旁边的青竹看看视她不见的两人,悄步去了门外,立于廊下柱边,攀花叹惜。良久,屋内响起易林的声音“瑜儿,我会很快回来的,那边有你喜欢的东西吗?”“嘿,说话啊,老看着我干嘛,有没有?”“有吧,一时间也想不起什么来。”齐箴瑜心不在焉的答到“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你特喜欢的?我买给你。”“以前没有,现在也许会有。”齐箴瑜幽幽道。“嗯…”房间又安静了下来。黄昏的阴影落到廊里的时候,青竹回到房间,看见凳子挤在一起,手拉手,头挨头仿似睡着的两人,苦笑一下,点亮了烛火,明亮的烛光明显刺激到了挤在一起的两人,两人坐直身子,拉开一掌距离“小姐,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