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一股腐蚀与冻结并存的气息。
他心念微动,运转起怨煞戮灵爪基础法门。丹田内的怨煞冰元瞬间被引动,汹涌而出,汇聚于他的右手五指。
“嗤!”五道半尺长的幽黑色冰爪,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之爪,瞬间从他指尖透出。冰爪并非实体,而是由高度凝聚的怨煞冰元构成,边缘流转着暗红色的血丝纹路,散发着浓郁的杀戮、凶戾、怨恨……种种负面气息。周围的温度骤降,连冰冢洞窟的玄冰壁面,都开始弥漫开细密的黑色裂纹。
随手一挥,只听咻的一声,一道无形的爪风掠过旁边的冰壁。没有声音,冰壁上却悄然出现了五道深不见底的切痕,切面光滑如镜,却覆盖着一层正在不断腐蚀、蔓延的黑色冰晶。
这威力远超他苦练半年的“裂冰爪”,而且属性更加阴毒,兼具极寒冻结、能量腐蚀、煞气侵魂三重效果。
然而,力量的获得并非没有代价。莫腾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得极其淡漠,除了对复仇这一目标还保持着炽热的执着外,对其他事物,包括自身的伤痛、对白猊的感激,甚至对未来的些许迷茫,都变得冰冷而麻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施展怨煞戮灵爪之后,五指指甲并未恢复原状,而是呈现出一种永久性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幽暗色泽,指甲表面还天然形成了类似那“怨戮冰印”的细微纹路。手背的皮肤下,隐隐能看到几道如同冰裂般的青黑色细线,仿佛血管变成了冰脉。
“感觉如何?”白猊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莫腾远散去指尖冰爪,声音平静无波:“很好。这就是我需要的力量。”他顿了顿,看向白猊,“你带我至此,获得这份传承,恐怕并非仅仅出于好心吧?”
白猊沉默了片刻,毛茸茸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眼神却流露出一种悠远的哀伤。他走到冰冢前,伸出覆盖着白毛的手,轻轻抚摸着那无字的冰碑。
“你猜得不错。”白猊缓缓道,“我并非偶然流落至此。我的先祖,曾是这位怨煞老祖座下的一名守墓人。老祖道灭于此,留下传承与守护禁制。我这一脉,世代居住于冰谷外围,名为村民,实为守墓。我当年闯入寒煞之地,并非为了采药,而是家族成年礼的试炼,尝试沟通一丝老祖遗留的寒气。只可惜,我天赋不足,掌控失败,才遭寒毒反噬,变成这般模样,也被迫离开村落,真正进入这核心禁地,履行守墓职责。”
白猊看向莫腾远,眼中带着一丝敬畏:“你的到来,或许是命运使然。你身负血海深仇,心志坚韧,体质虽非绝佳,却与老祖的力量属性有着潜在的契合。更重要的是,你体内那纯粹而深刻的仇恨,是引动并继承这份以负面能量为核心传承的最佳‘钥匙’。我引导你前来,既是为了完成守墓人引导合适传承者的使命,也是……希望能借你之手,让老祖的威名,再现于世。”
莫腾远听完,眼中幽蓝光芒闪烁,没有任何表示。对于白猊的利用,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各取所需,结果符合他的预期,便足够了。
“我需要熟悉这股力量,然后离开这里。”他淡漠地说道,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冰冢,便转身离开了冰室。
接下来的数日,莫腾远便在沉星湖底,借助四周浓郁的寒气,潜心熟悉怨煞戮灵爪与怨煞冰元。他发现这股新生的力量与裂天宗的基础功法并非排斥,反而因其源于更高等的冰系本源,能够完美地融合裂天宗的那点微末元力,使其发挥出远超本身层次的威力。
十天后,沉星冰谷那万丈悬崖之下,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贴着光滑如镜的冰壁,疾速向上攀升。
莫腾远没有使用任何工具,他的五指如同最锋利的冰镐,每一次插入冰壁,怨煞冰元都会瞬间将接触点的坚冰腐蚀,让他能轻松借力攀爬。他身形矫健,动作流畅,带着一种冰冷的优雅,与半月前那个在狼群追逐下狼狈跳崖的青年判若两人。
寒风依旧呼啸,但此刻的严寒对他而言,如同春风拂面。怨煞冰元自行运转,不断吸收着周围的寒气,补充自身消耗。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便已轻松攀上崖顶。
重新站在当初被狼群逼得跳崖的地方,莫腾远眼神冰冷。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