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密室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一道清冷夹杂着惊怒的声音响起:“谁?”
白光一闪,雪葵的身影出现在密室门口。她看着被破开的禁制和风隐空手中的玉瓶,脸色剧变:“你是谁?你…快把‘药灵胚’放回去!”
“药灵胚?”风隐空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原来这东西叫这个名字。可惜,它现在归我们了。”
“休想!”雪葵娇喝一声,双手结印,周身寒气暴涨,无数冰晶瞬间凝聚成锋锐的冰枪,同时点点白色凝炎如同流星般射向风隐空。南焱昭冥咒与雪蕴凝炎术同时发动,冰火交织,威力惊人。
若是之前的重伤状态,风隐空或许还要费一番手脚。但此刻他元气大半恢复,更融合了一丝毒煞之力,实力更胜往昔。他冷哼一声,周身血煞轰然爆发,化作一只巨大的血色鬼手,猛地拍出。
“轰!”冰枪碎裂,凝炎湮灭。血色鬼手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了雪葵的攻势,余势不减地拍在她仓促凝聚的冰焰护盾上。
“噗!”护盾瞬间破碎,雪葵如遭重击,喷出一口淡金色的血液,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密室墙壁上,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她的花灵之体虽然玄妙,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依旧不堪一击。
风隐空眼中杀机一闪,身形如电,五指成爪,直取雪葵白皙的脖颈,打算将这个隐患彻底清除。
“住手!”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雪葵肌肤的刹那,石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密室中,一只手抓住了风隐空的手腕。
风隐空动作一滞,不满地看向石衡:“为何阻我?留下她必是后患!”
石衡的目光落在重伤倒地,嘴角溢血,眼神却依旧倔强的雪葵身上,他那双冰冷的竖瞳中,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一瞬,声音低沉:“她……不能杀。”
风隐空皱眉,看了看石衡,又看了看雪葵,似乎明白了什么,冷哼一声,收回了手。他虽然嗜杀,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花灵驳了石衡的面子,尤其是这个石衡刚刚才帮了他大忙。
雪葵也怔住了,她看着石衡那扭曲狰狞、布满毒斑的脸,那双幽绿的竖瞳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但他出手阻止风隐空……一丝微弱的、几乎被遗忘的熟悉感掠过心头,却又迅速被眼前的现实淹没。
石衡不再看雪葵,对风隐空道:“东西到手,走。”
两人身形一晃,冲出密室。然而刚出密室,迎面便撞见了三道身影,正是听到动静赶来的沈青烟、赵阔雷和陆宇。
“石衡!果然是你!”沈青烟看到石衡,美眸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深深的失望,“你竟然敢与这魔头勾结!南宫大人待你如子侄,教你修行,你竟忘恩负义,助纣为虐!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阔雷和陆宇也是怒目而视,周身元力鼓荡,严阵以待。
石衡看着沈青烟,听着她那痛心疾首的斥责,嘴唇微微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她,那双竖瞳中翻涌着墨绿色的毒雾,掩盖了所有可能的情绪。他无法反驳,也无从解释,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但风隐空却受不了这聒噪,他刚刚恢复力量,杀意正浓,又被沈青烟指着鼻子骂“魔头”,戾气瞬间上涌。
“聒噪的蝼蚁,找死!”血影一闪,风隐空已悍然出手。他速度快得惊人,血色煞气化作两道凝实的利刃,直取赵阔雷和陆宇。
“小心!”沈青烟惊呼。
赵阔雷和陆宇虽全力抵挡,但实力差距太大。只听噗嗤两声,血光迸溅,两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血色利刃贯穿要害,瞬间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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