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割喉。
裂天宗弟子瞬间崩溃,有的被乱刀分尸,残肢断臂被嗜血的匪徒拖走,声称要打牙祭。有的虽然没有被立刻杀死,却惨遭匪徒们的侮辱与虐待。还有的则被俘虏,他们被特制的镣铐锁住,如同牲畜般被驱赶。
几名女弟子,包括严景熙更是遭到了匪徒们肆无忌惮的凌辱。她们衣衫破碎,泪痕满面,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严景熙奋力抵抗,换来的却是更凶狠的殴打和侮辱,她清亮的眼眸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
乱石林深处,一个隐蔽的洞穴内。此时莫腾远盘膝而坐,周身笼罩在浓烈的黑色寒气中,其中翻滚着无数痛苦而扭曲的怨魂虚影,发出无声的嘶嚎与咆哮。他这段时间疯狂进行血祭淬灵,汲取了大量生命精元与负面能量,体内的怨戮冰元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低吼一声,他准备冲击三重器将的壁垒。只见他全身肌肤起伏不定,发出一阵细微的噗噗声,在这死寂的洞穴内,听起来格外瘆人。这是怨戮冰元在其经脉中奔腾咆哮,就如同一条冰冷的恶龙,不断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屏障。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冰冷的心志却毫无波动,甚至享受这种力量增长带来的充实感。
就在他全力冲击瓶颈的关键时刻,洞口光线一暗,四个骂骂咧咧的匪徒闯了进来,洞中顿时充斥着一股酒肉的腥臭味。
“妈的,真他妈的晦气!这时轮到咱们巡逻,好东西都让寨子里的那帮孙子先享用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二爷和三爷抓了几个裂天宗的女弟子,水灵得很!特别是那个穿蓝衣服的,那脸蛋,那身段……啧啧!”
“裂天宗的女弟子,可不是窑子里那些庸脂俗粉可比的,她们平时高高在上,身子干净着呢,这回落在咱们手里,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嘿嘿,咱们赶紧巡逻完回去,去晚了,只怕连汤都喝不上了!血狼寨里那群饿狼,可不会跟咱们客气!”
四人显然没察觉到,在洞穴深处那股收敛到极致的气息,他们自顾自地坐在洞口附近,一边休息,一边污言秽语地谈论着如何玩弄那几个女弟子。
“血狼寨”、“裂天宗女弟子”、“蓝衣服”……这些词汇在莫腾远冰冷死寂的心湖中,荡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严景熙的身影。那个在云舟上,不顾他冰冷拒绝,执意递来清水和食物的女子。那个眼神清澈,带着真诚关切,与这肮脏污浊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女子。那个唯一一个在他坠入黑暗后,仍试图给予他一丝微暖的人。
尽管怨戮冰元如同坚冰般覆盖了他的大部分情感,但灵魂最深处,那源自凤阳城莫家、源自人类本性的最后一丝良知,并未完全泯灭。这丝良知,如同被厚重冰层封印的火种,微弱却顽强。
想到严景熙可能正遭受着洞外匪徒口中描述的那种非人折磨,一股无名之火,夹杂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烦躁与暴戾,陡然从他冰冷的心底升起。这情绪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强烈,甚至暂时压过了冲击瓶颈带来的痛苦。
“咔嚓……”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像是修为的瓶颈被冲破,又仿佛是某种情感的枷锁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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