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说道,“就是因为平时练的太少,不注意身体锻炼,健康状况才会每况愈下。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把以前荒废的功夫都捡起来,打好根基,固本培元。”
何思蓉心中冷笑,钱峻洋从小到大什么时候练过功夫。
不过她既然打定主意,决心不介入此事,就索性继续装糊涂。
“这门是什么功夫啊,看着不像很厉害的样子。”
“五禽戏,东汉名医华佗传下来的,本来就是一门养生功。现在重新捡起来,恢复身体正好用得上。”钱峻洋情绪似乎很高,完全没了前两天沉重和颓废。
何思蓉笑容很欣慰,“你自己知道该怎么调理就好,以后别动不动就昏迷了,刚才老吓人了。”
“今后应该不会了,这一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钱峻洋嘴角带起一丝浅笑,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自信。
何思蓉经过这番试探,差不多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暗暗叹了口气,感觉这个世界真挺无趣。
“我这两天也算是安顿下来了,接下来就要开始忙工作。咱们这些医药代表,都得围着客户转。作息可能会很不规律,一日三餐基本上都会在外面解决。以后就不要准备我的饭了。”
钱峻洋微笑点头,“好的,有需要的话你也可以提前说一下,我随时可以效劳。”
何思蓉转身,笑容渐渐收敛,悲伤的情绪爬上心头。
晚上九点,何思蓉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从副驾上拿起背包,打开车门下了suv。
站在停车场上,抬头望天。
二月初一,几点星光在天幕中闪烁。
“还有半个月,很快的。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何思蓉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身出了停车场,穿过一条百米小巷,又回到了清歌街上。
夜里的风有点冷,何思容的心中更冷。
她早上就确定了,钱峻洋已经换人了。现在他躯体中的灵魂,已经不是一年前与她在医院中畅谈的那个少年了。
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何思蓉这两年的微表情分析不是白学的。
心细如发的观察力,超越常人的分析能力,敏感到近乎于>> --